裴铃铛转向右边,眼前是裴嘉臣。
好久不见。他道。
裴铃铛惊喜地跳下了吧台。高背椅并不舒服,她坐得屁股麻掉了。正当裴铃铛行动不便时,裴嘉臣搂了上来,在人际寥寥的水吧里,亲了亲她的脸颊。
裴嘉臣刚刚赶来。总是这样,同一架机执飞;飞过来,稍作休息,再飞回去。
上了飞机,裴铃铛翻看着裴嘉臣的外国护照。
照片页上,是个眼神里,透露着几分敏感的俊俏男生。名字是,JIACHEN HUANG。
改姓了,是吗?
入籍时改的,随母姓。
裴铃铛笑了一下,突然觉出了爱他。
裴铃铛在波士顿的市区,念了一所私立高中,选了些高二年纪的课程。
黄嘉臣的大学,离波士顿市区有三个小时的车程。医学预科的课很紧,对绩点要求很高,黄嘉臣必须在学业上出类拔萃,完全没得选。
或许是裴铃铛有些寂寞,或许是裴铃铛急于证明自我。她与学校跑步社团的一个俊美男生,有些亲密。
黄家的人,除了张宗恺,仍旧无人知晓两人的不轨关系。
黄嘉臣还是电话联络时,从家里听说,裴铃铛认识了新朋友。其中,有个人还不错的男生。
十一月末,天黑的早。放下电话时,窗外阴蒙,已经不见了太阳。
黄嘉臣开上车,去找裴铃铛。
两人见面时,他看得见裴铃铛脸上的喜悦,立即生了转学到波士顿近郊的决心。
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
裴铃铛一笑,又有些惶然。现在本该是天地广阔,任意选择的时候。只是黄家人正直友好,她明明有了这样好的亲人,却又不敢与她们太亲近了。她和黄嘉臣是不轨的,会伤害到周围的人。
时不时地,她会不清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真正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