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灯关了,继续躺尸,任由高烧这么发着。
烧死他就好了,要是他能这么一病不起也行,顾棠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可惜,当她一觉醒来,他扛过去了,烧还退了,他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啤酒喝着,又扔给她一块面包。
顾棠没在就死这个话题与他讨论,她沉默地将面包啃了,然后又接过他递来的啤酒喝了,又在他的帮助下去上了厕所。
就这么僵持着过了一天,她被他传染了,也发起高烧来,她浑身滚烫,热得头昏脑涨,难受得直哼哼,意识也有些模糊了。
她感觉到有冰凉的手指在解她的衣服,她没有一点力气,便任由对方摆弄她的身体。
当最难受的时候,顾棠心里想,她大概要死了吧……
在病中,她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烧退了,虽然身体极度虚弱,但她的意识恢复了。
“你叫什么名字。”
经历过一场高烧后,顾棠被绑架的惊慌和对死亡的恐惧也无形中被冲淡了不少,她又对他倾吐过从未对其他人说过的内心想法,她像跟朋友聊天一样问道。
“苏琰。”
“我叫顾棠。”
俩人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才交换了彼此的名字。
顾棠本以为自己已经属于对人不感兴趣的人,这个苏琰比她还不感兴趣,不过这次生病她发觉对方也没那么冷血,他至少帮她脱了衣服散热。
顾棠身上盖了一条毯子,毯子下面她就穿了内衣,她此时早没什么羞耻心了,对苏琰道。
“我想喝水,还想上厕所。”
“没有水,只有酒,把这些喝光后,我们就一起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