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热烈接吻的新人看了一眼,便离去了。他走出酒店,坐上外面的黑色豪车,面上没什么表情,眸子凉如水:“走吧。”
车子缓缓离开了。
从酒店到机场,从机场到国外。
一晃多年,他都没再回来。
宁格一直沉浸在婚礼的喜悦中和匆忙中。等到了晚上,才有时间给他打电话:“三哥,怎么走的那么急?”
“赶飞机。”
显而易见的谎言。
宁格心里莫名沉重,也没拆穿他,故作轻松地转了话题:“你在那边还好嘛?我看到你又领了很多奖,还举办了多场音乐会。要注意身体啊。”
“好。谢谢。”
“我很喜欢你今天的曲子。三哥真棒。”
“嗯。谢谢。”
“我会是三哥忠实的粉丝。三哥加油。”
“嗯。谢谢。”
他复读机似的重复这几句话。
宁格听得不高兴了:“三哥,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陈郁白那边静默了一会,出了声:“你要幸福。”
尽管这幸福,与我无关。
宁格笑着应了:“好。我会幸福的。这次换我谢谢三哥了。你的祝福我收到了。”
至此,也没别的话可说了。
他挂断了电话,从未再打来。
靠近不得,便只能拉开距离。
那段隐秘的情感终有一天会消散。
宁格怅然若失,握着手机,出神了好久。
直到姜行澜醉醺醺进来。
人生四大喜事之一洞房花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