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人凤的自制绿帽】完(2/7)
苗人凤往内看去,只听田归农问南兰道:「苗家剑法天下无双,不知为何田
在画画?可否让在下一观?」
俗丈夫在一起,这两句诗,正是淑真心境写照。
在枝头的白菊也开始凋零,却仍傲然挺立,并不随风飘零。画上提着两句诗:
如此俊郎的男子,心下不禁暗暗喜欢.
成婚时未请田归农,今天借花敬佛,我夫妻二人请田归农喝上两杯。」
婢女斟上了酒,苗人凤敬了田归农三杯,南兰也喝了三杯相陪。她酒量甚浅,
今日一见夫人,才觉此言不虚,也只有苗兄,才配得上夫人这样的人才。」
小,体态却是玲珑浮凸,略带忧郁的凤眼,娇美挺翘
田归农想到当年苗人凤与胡一刀互传刀法剑法比武的事,心下已然明白,看
看着田归农俊郎中那一脸善解人意的温柔,南兰心中一股奇怪的感觉,不知是喜
苗人凤也不留客,点头道:「他日有空,再来一聚。」
是愁。
田归农走到卓前,见桌上放着一幅兰花图,他对画端详良久,叹道:「这兰
家剑,还要练胡家刀法,这一练就是三数个时辰,每天如此。」
到了练武的花园,苗人凤接过家丁递来的刀剑,对家丁道:「你回去大厅做
南兰连忙止泪,轻轻擦了擦眼角,敛衽为礼,低声道:「妾身失态,田相公
天南地北的说了好一会,南兰只觉与田归农说话十分畅快,如沐春风.她本
两人本来谈得甚为融洽,这时互有心事,气氛略见尴尬,听到门外脚步声,
南兰幽幽叹了口气:「你那苗兄只会练剑,从来不曾带过我去甚么地方玩。」
直有一种明珠暗投之感,今日终於有男子毫不掩饰的讚美自己,且这人还是一个
田归农道:「这可是苗兄的不是了,夫人青春年少,他岂可只顾练武,冷落
田归农一惊,连忙作揖道:「在下无礼,唐突了嫂夫人,请嫂夫人恕罪。」
再次见到田归农,南兰只觉自己竟比上次紧张,心头还不由自主的噗噗乱跳。
入眠。想到田归农那风度翩翩的身影,潇洒俊朗的脸庞,和那善解人意的细心,
过了几天,田归农又再造访,苗人凤又邀请田归农进内房与南籣会面,随便
来在家里觉时间过得很慢,现却在不知不觉中已过了好几个时辰。
说了两句话,苗人凤又去练武,再次留下南兰与田归农两人在房内。
南兰脸上微见靦腆,却没有反对:「妾身镇日无聊,胡乱涂鸦,让田相公见
自与田归农见面后便一直回避的一个心思再也不能遏止:『为什么当日救我的不
笑了。」
想朱淑真一代才女,却不幸嫁与俗吏,但她不认命,宁可孤独终老,也不肯与庸
女时已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嫁了苗人凤后,除了每年跟着苗人凤去拜祭胡
南兰无声叹了口气,自己的心事,一个初相识的外人都懂,身边那个所谓丈
跟着便向南兰说道,甚么地方有趣,甚么地方好玩。南兰是千金小姐,做闺
城外十里处有一花园,繁花似锦,想必夫人一定喜欢.」
日再造访.」
南兰面上露出厌恶神色:「武功上的事情,妾身不懂,听外子说,他练完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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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兰也偷眼打量这位从未听丈夫提起过的世交,只见田归农三十七、八岁,
田归农微笑向嫂夫人问好,数句对话,又再引得南兰轻颦浅笑,如沐春风.两人
站在苗人凤身旁,丈夫虽不能算丑陋,但性格木衲,言语无味,与田归农一比,
田归农留神看着南兰神情,又道:「苗兄武功天下无双,
窗口向内偷望。苗人凤武功比田归农高得多,南兰更是毫不会武,田、南二人全
常言道英雄配美人,
待家丁离去,苗人凤脸上露出异样神色,施展轻功,悄无声息拐回内堂,从
兰说些江湖趣闻,坊间逸事,说到有趣处,引得南兰格格娇笑。
随即又想到淑真另外两句词:『娇痴不怕人
夫却像完全不懂,每天花在刀剑上的时间,比花在妻子身上的时间不知多了多少。
『宁可抱香枝上老,不随黄叶舞秋风』
长身玉立,气宇轩昂,脸如冠玉,风流儒雅,竟是一位极为出色的美男子,看他
一刀外,从没去过其它地方,听田归农说到有趣处,不禁又是一声轻叹.
见谅。」
的瑶鼻,鲜红的樱桃小嘴,肌肤胜雪,最难得是身上散发着一股与江湖女子完全
是他,而是身边这个言语乏味,不解风情的木头?』
苗人凤看着南兰神情,说道:「夫人,田归农今天带了两瓶美酒送我,我们
南兰心头一痛,想到丈夫只懂练武,从不理会自己感受,更遑论与自己谈论
一阵难受,却又生知己之感,再也忍耐不住,双眼一红,低声啜泣起来。
夫人的丹青妙笔,知道夫人好画,今天特意带了这画来,与夫人一同品鑑.」
不同的大家闰秀气息,如芝兰清幽,出尘脱俗,确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绝色美人。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幅画轴,放在书桌上展开,南籣站到田归农身旁,与他一
着南兰神情,田归农叹道:「苗兄勇猛精进,让人好生敬佩,只是在下有机会却
风花雪月,今日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俊朗男人却能明白自己心意。想到这里,心头
才是。」
要劝他一劝,他早已打遍天下无敌手,每天苦练之余,还是要多花时间陪伴夫人
苗人凤推门进来,田归农连忙道:「打扰田兄与嫂夫人良久,小弟今日告辞,他
南兰知道这两句诗是宋代才女朱淑真所作,心头突生一股同病相怜之感,心
兄练剑之时,却还要带上刀去?」
没发觉房外有人偷看。
了夫人?」
田归农风流俊郎,极会讨女人欢心,这时曲意逢迎,说了一会游玩,又与南
南兰脸上微红,她一向自负十分美貌,但丈夫从不曾讚过自己一句,使她一
酒过三巡,苗人凤与田归农说了几句客套话,突然道:「苗某每天此刻练剑,
当晚南兰睡在床上,回想日间与田归农的会面,不禁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
谈了一会,田归农说道:「昨天刚巧有个朋友送了在下一幅图画,在下上次见了
三杯酒下肚,已是脸泛桃红,雪白的俏脸泛上一层胭脂色,更是娇艳不可方物。
恕某少陪。」又转头对南兰道:「夫人代为夫好生款待田归农.」
说着站起身来出房,对家丁道:「去取我刀剑来。」
事,没我吩咐不要进来内堂。」
竟如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南兰心下突然浮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田归农又道:「现在春风送暖,百花争鸣,哪一天我邀苗兄与夫人一起踏青,
起观看。这画是一幅菊花图,图中情境已是深秋,红红黄黄的落叶散了一地,长
田归农说道:「刚才在下进来之时,见夫人卓上摆得有画纸画笔,夫人可是
花娇艳欲滴,却被供在寂寞无人之处,乏人欣赏,花若有知,恐怕要感叹春色空
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