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子秋这时也坐了起来,毕竟对面是自己的妈妈,他也不敢太明目张胆的的吃
豆腐,昏暗的灯光下,两人心里也能够渐渐放松开来。
王艺竹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要过来这一下,可能只是习惯性的来看看儿子,却
没想到自己的穿着会对他影响这么大,想到儿子刚才那发直的眼睛,分明是男人
看见了美肉想把自己吃了,两人是母子,所以王艺竹的心里还是很不自然,如鹿
撞一样怦怦直跳。
王艺竹自己都没意识到,工作没那么忙了,她的心里却空了起来。
至从上次的意外发生后,她不但没有好好教训过子秋,好像和子秋的关系,
反而比以前更随意了。
就像今晚的这身衣服,明明可以换一件更保守的,但不知道就怎么稀里煳涂
的穿在了身上,人们常说女人的身体一旦给某个人突破,便不在对他封闭,难道
自己也是这样?王艺竹摇摇头赶走了这个念头,转身要走。
「妈妈,今天李叔送了封信过来,地址是从深圳寄来的。」
王子秋可不知道妈妈的内心变化,要不然以他的秉性,肯定会对王艺竹进行
穷追勐打了。
见母亲要回屋,他才想起来口袋里的那封信,赶紧拿出来给妈妈。
子秋伸着腰将信件递到了妈妈手里,嘴里还补了一句,「落款不是舅舅。」
王艺竹心中有些疑惑,但拿过信件,还是小心的拆开了。
她斜靠着门框,借着堂屋里传来的光线,掏出信纸展开,歪着头看了起来。
王艺竹的神色开始变得凝重,她的瞳孔放大,脸色完全变了,拿住信纸的一
只手越握越紧,另一只手也早已经捂住了嘴巴缀泣。
一纸火化通知书,无异于晴天霹雳,王艺竹止不住的哭了起来。
妈妈无助的杵在门边,她的哭声越来越大,终于也引起了子秋的注意,「妈
妈,你没事吧?」
从来没见母亲这样崩溃过,小家伙也意识到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下了床
急忙走到了妈妈身边。
「妈妈,谁的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