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1/2)

不知是不是因为天气特别好，下午客流猛然骤增，辛灿主要负责点单和制作茶饮，桐生守住咖啡机，收拾餐桌。两人忙得分心乏术，盛兆铭趁大波人潮涌进店里，体贴地让出位置，拎着打包的食物站在店门口。

“下次再来啊！”辛灿挥手喊道。而桐生如同幽灵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边，把下巴贴在他肩上闷声说：“七桌两杯水果茶——”

“知道了——”

很快室内就充满了茶、咖啡还有各类烘焙的热气与香味，光是闻到就令人感到幸福。辛灿还是老样子，穿着店内提供的雪白衬衫和正红色围裙，点单的时候时不时跟熟客聊上几句，有条不紊，笑容得当。桐生在一旁给咖啡拉花，看着他笑眯眯的模样，一不小心就走了神，等到吧台的客人抬手催促，他才反应过来。

“店长，你为什么在我的咖啡里拉了一个……”客人十分震撼，“这是啥？大便？”

——不，这是一条鸡鸡。对不起。

桐生在心里慎重道歉，夺回杯子重做一份。

兵荒马乱犹如打仗般的仓促时刻一过，店内坐满了客人，桐生趁机跑到门口抽烟。如果每天生意都这么好，光凭他跟辛灿两个人，人手肯定不够。为什么突然这么多人？他透过透明玻璃仔细观察，几乎全是女性家长，少有几位男性。没有一个Alpha。

“桐生，净化器修好了吗？”一位熟客大叔跟他打招呼。

“修好了。”

“那一起去抽根烟吧。”他掏出烟盒，摆摆手。桐生跟上他的脚步，注意到他的妻子正在百无聊赖地啜饮咖啡，估计他忍不了烟瘾，早就想出来透透气。

走进吸烟室，他先给大叔点了烟，橙色的火光均匀舔舐烟纸的部分，发出微弱的嘶嘶声。

“唉！”大叔抢在他之前叹气道，“公司还一堆事情要做，我老婆非让我请假陪她过来等小孩放学。”

咖啡店附近不远之处有几所学校，没等桐生询问，他接着说：“不就是分化检查嘛！学校估计是为了讨好当地政府吧！以前顶多给家长发条信息，让大家注意查收分化结果，这次却要我们苦苦守在学校外面，说什么怕小孩做出伤害他人或自己的行为。”他难以置信地猛吐出一口烟，眼睛瞪得很大，像在征求认同似的大声说：“我自己的小孩，我怎么可能不清楚啊？祖上三代都是beta，难道还会分化成别的东西？这不合理嘛！”

“分化检查，我记得是夏天呀？”桐生皱起眉头。

“以前都是夏天，后来慢慢做了改革，政府认为夏天气温太高，有可能促进自杀或是暴力事件的发生，再加上现在小孩子营养越来越好，分化检查就改到了高一上学期进行。”

原来如此。桐生想了想，确实有这个必要。以前看过数据，国内自杀率最高的群体是男性omega高中生，自杀人数每年以惊人的速度增长，各种专家轮流在电视台分析现状和成因，还有解决办法。近年以来，自杀率似乎稳定了。

“要我说，真正造成社会威胁和冲突的是omega这个群体，检查结果一出来，就应该立马逮捕他们。”大叔喷出一口烟，似乎为这个想法感到得意，“关beta什么事啊？翻开词典，‘结番’的意思也写得清清楚楚：专门为A跟O限定设计的词语。omega要发疯，alpha也有责任，但是大部分责任还是omega自己。我们辛辛苦苦工作缴纳税金，结果钱全被拿去研发omega的药剂！对了，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新闻你听说了吗？大批omega申请做腺体切除手术，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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