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硬挺起来,在两人相贴的腹肌间接受挤压。
凌戎的皮肤很薄,下方骨骼的走势清晰可见,肩胛随着动作起伏着,蜜色的肌肉上全是虫族留下的青紫,透露出赤裸的独占欲,虫族遵循本能的在凌戎漂亮的身体上留下交叠的吻痕,这是只有成年男人用力吮吸才能留下的淫靡痕迹。
凌戎肩平腿长,尽管到了这里后对锻炼身体有些懈怠,但饱经锤炼的身体还是毫无赘肉,两条人鱼线深深的向下延伸,又被虫族的手指阻断,连带着腰窝都成为了对方操穴的把手。
虫族浅金色的长发遮住了他深深的眼窝,嘴角微勾,享受的体会着凌戎带来的舒服。
潮液汩汩流出,剧烈的水渍声在房间里回响,凌戎靠在毛绒绒的壁纸上,耳边还能听到大开的窗户外传来的树叶被风吹过发出的簌簌声。
他的双腿无力的在虫族腰后交叠,毛绒绒的壁纸在此刻成为了虫族的帮凶,与他两相夹击地侵犯着凌戎的全身,脚趾因为身体被壁纸搔刺而不停张缩,露出了脚上的吻痕。
不上不下的感觉令凌戎难以呼吸,虫族狂风暴雨般的操弄也让他苦不堪言。
之前还未消肿的穴肉再次迎来了阴茎的侵入,发着骚的皱襞经受着钩突的刺挠,频繁的干穴堆积了无数的快感,慢慢填充着凌戎空虚的子宫。
“不要……不要在这里。”
凌戎在虫族耳边说着,就算知道这样偏僻的地方不会有人看见他们在做什么,他也有一种被什么东西偷窥的错觉,或许是鸟,或许是鹿,亦或是虫子,他的汗水与淫液在空气中散发出难以言喻的味道,借由空气侵蚀着其他生物的领地,它们都会知道他在干什么。
他在发骚。
悉悉索索的声音不断重合分离。
凌戎似乎听到了乱七八糟的交谈声,抓紧了他不断跳动的心脏,他无比艰难的与空气交换氧气。
那些生物在交头接耳。
我闻到了发情的味道……
那个雌雄同体的男人……
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