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被发现了呢?”
于然之脸上焦急的看着徐同志明显一愣,立即反应过来,耳边隐隐约约听见了脚步声由远及近,便知道自己是无法逃跑。
“于然之同志!听我几句话,以后你行动更加小心,尤其是黑崎树真,我因为发电报而被他识破,这个封信你得必须交给上级!”
徐同志咬着牙,拿着一封信给他,于然之却不接,皱着眉,“那你呢?是不是早就料到了?”
“快点,士兵马上过来了,你开枪杀我吧,总比死在鬼子枪口下好!”
于然之心里闪过不忍,闭上眼睛,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徐同志急了,一手快速夺去他的枪。
“杀了我,来生我们继续做兄弟,不要感到愧疚!”
于然之双眼通红,拿着枪扣着扳机,在士兵即到的时候按压扳机,砰的一声响起,士兵数人举着长枪对着他们。
佐藤仓力穿着黑色军靴踩着白雪的地上走过去,手一举,士兵放下枪,眯着眼睛看于然之的双手颤抖很厉害以及脸上害怕惊恐,地上的男人额头中了抢,已经死了。
“很好。”
深夜时,外面的雪像个永无休止的下着,此时他们在办公室,温度虽暖,于然之却觉得无比冷,低垂头脑看着自己的双手放在双腿上。
黑崎树真听完佐藤仓力的报告后,颔首便让他回去休息,转而看向于然之,不咸不淡的笑着,“于然之你似乎会枪法,还能打中额头。”
不轻不重的语言的却让他惊出冷汗,倏然抬起头,紧张的双手绞在一起,哆哆嗦嗦的直视他,“我……我以前有恩师曾经教过我,我只会这种枪法。”
黑崎树真手肘抵着把手托着下巴,黑曜石宛如深不见底的看着他帅气的面孔因为惊恐而害怕,忽而勾起唇角不明笑容。
“然之,你做的很好,明天你不用做仆人,回去吧。”
于然之十分惊诧,这么快过了?但一想到徐同志忠告就不敢轻易放松,连忙站起身不知所措的点点头,“谢谢少将阁下。”
于然之走出办公室一路到了自己的小屋,关上门并锁好才彻底放松紧绷的神经,倒在略硬的床上,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