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随后又言语凌厉,冰冷的语气让人如坠冰窖。
“我不管是炮友还是男朋友,你最好都给我断干净了。”
朴沅有点不高兴,心想,你谁啊你,就算我以前暗恋你现在和你睡了一觉,你也没资格插手我的生活吧,用这种命令式的语言和我说什么呢,再说了,朴沅现在又不喜欢他了,年少的暗恋谁会记一辈子啊,要不是他说自己叫谢言迟朴沅压根就想不起来。
朴沅暗戳戳地腹诽着,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他面对谢言迟莫名的就有点怂,只能干巴巴地笑了一声,“好好好,我回去就和他说清楚。”听起来敷衍极了。
管他呢,只要自己出了这个房门,你还能管我上天不成。
“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吧。”朴沅捏着手机,站起身来,吃完饭以后谢言迟就给他拿了一双拖鞋,米黄色的触感很柔软。
朴沅用右手撸了一把有些挡视线的长发,露出他光洁的额头和脖子上带着暧昧的印记,也不知道橡皮筋被谢言迟扔到哪儿去了,他怎么找也找不到,只能任由头发披散着。
谢言迟也没再强迫他,只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我送你回去。”
“啊,不用了,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又不远。”朴沅赶紧摆摆手连忙拒绝,让谢言迟送他回家,那谢言迟不就知道他家在哪儿了吗?万一他随时找上门怎么办,朴沅脑补了一下雪姨敲门的画面,一不小心笑出声来,“噗嗤。”不得不说想象了一下把雪姨换成谢言迟的样子,那个画面还挺搞笑的。
“你笑什么?你的画板还在我车里呢。”谢言迟看着神游的朴沅有些无奈,揉了揉他的头发,让他坐下,然后拿出他昨天穿的帆布鞋,准备给他穿上。
听了谢言迟的话,朴沅陷入了沉思,他的画板还有昨天画的画都在车上,好像就算谢言迟知道他的住址也没关系吧,大不了自己出去旅旅游好了,天南地北的一跑谁也别想找到他,为自己聪明的小脑袋瓜点个赞。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外面下着连绵的细雨,谢言迟帮他背着画板打着伞,两个人走的很近。
朴沅有些感慨,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小区,居然从来没有碰过面,朴沅出入走北门,谢言迟走南门,两个人碰不到面也不奇怪。
两人走进电梯里,谢言迟突然开口,“昨天你在s大写生?”
朴沅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对啊,你要看看我昨天画的吗?”
他还是很满意昨天画的画的,看到一大片桂花树,整个人灵感爆棚,这副画超越了他以前画的所有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