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负伤回谷的萧无尽(2/4)

萧无尽望着穆轻风，泪水凝聚在眼眶里，倏然如叶尖滑落的露珠。坠落，寂静，无声。

“过来点。”

萧无尽知道，就算他不说，师傅也能猜出，就老实交代了。

穆轻风将酒囊扣在一旁的桌案上，手一挥，那根紫竹棍落在了他的手里。

萧无尽扑上前去抱着穆轻风的膝盖，“师傅师傅，我求你别逼我了。我不想说。我也不会离开师傅的，这辈子都不会。”

“脱就脱。”

“走。你走了就别再回来。”

萧无尽露出愕然的神情，猛地后退了几步，看着穆轻风，他不是那个十三岁懵懂无知的少年了，以往一窍不通的情窍，他已经……

“师傅！”萧无尽跪在了地上，“你……你怎么打我都可以，能不能别……别……”

穆轻风捏紧了手中的竹棍，“脱。”

萧无尽仰起头，一双眼睛里

十四岁的萧无尽，已长到了穆轻风的胸膛处。穆轻风低头看着那个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脑袋，“我最后问你一句。”

“说实话，做了什么？”

萧无尽一下红了眼眶，却只是瞪着穆轻风一言不发。

萧无尽此刻除了内心的绝望，以及对穆轻风的依赖，脑子里再无其他。听话地穿了裤子，“师傅，别不要我了好不好？求你，求你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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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无尽一咬牙，不就是挨顿打。挪开左脚上前了一步。

萧无尽吓得一颤，“师傅……”

“过来。”

萧无尽看着他涕泪横流的样子，扔了被强放入手中的竹棍，“你连脸都可以不要了，我打你还有什么用。裤子穿好。”

萧无尽走过去，手不自觉地轻颤着，为了掩饰，死死地攥紧了拳头。

萧无尽犹疑了一会儿，“打架。”

穆轻风起身，萧无尽拽紧裤子后退几步。他警惕地盯着穆轻风，穆轻风将手中的竹棍扔了，抬脚往屋外去。萧无尽一下子慌了，捡起地上的竹棍追上穆轻风，猛地拽下自己的裤子，“师傅我脱我脱！别走！别不要我了！”

“给你两个选择，一、离开这里，你我师徒之缘就此尽了。二、给我说实话。”

“外袍脱了。”

“做了什么？”

走到他跟前，萧无尽自觉地伸出了左手，闭上眼睛，一副慷慨就义视死如归的神情。

穆轻风用竹棍指了指桌案，“裤子褪到膝盖，趴上去。”

萧无尽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穆轻风，“师傅，你打就打，为什么要脱我裤子？我...我不干。”

萧无尽扯下外袍，扔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