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何违道(2/4)
闻言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似乎是要回忆甚么人,想了许久也无结果:“还有谁……妈妈,还有谁是世子?”
阮云儿未曾想,这一番不欢而散,就是永别。
这段日子阮祁对他恭敬有礼,故意以叔嫂之仪相待,近来却常唤他云儿、云儿,那副皮骨,那副嗓音,一时叫他动情、迷惘,他快要认不清了。
趁他不语,阮云儿急忙挣出,整饰衣襟,叫了丫鬟取来一盆净水,回头唤道:“……二爷。”
“世、子?”云儿拆了信笺,见上面一行钢劲俊秀的草书:
阮祁也未想到自己会忽然发怒,怔怔地看着自己已然空空的臂弯,他良久才起身,推门去了。
阮云儿已经被阮祁抚弄得全然混沌不知所想,闻言陡然思及午间遇见的一幕活色生香,胯间竟丝丝燥热起来。
阮云儿不明白为何如此,只觉得全是阮真的缘故,因此更不愿多想,不愿多看。思及真郎,他陡地眼圈一红,抬手捂住双眼,道:“二爷,你该歇息了。”
阮祁抱起他,起身将他放在床榻上,合身压了上去,见他不言语,密密地吻在颈侧催促道:“说啊,说云儿只要二爷一个人亲,只要二爷一个人疼。”
“千阶连理塔,九转玲珑角,愿得良人,切切珍惜。”
却听见他说:
“云儿给了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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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祁撑住身子,在距他极近处稳住,旖旎绮丽地气氛陡然散尽,只默然地盯着他。忽然他冷笑一声:“就这么不情愿?甘愿卖身青楼也不愿陪我?你为的什么?我和他不够像么?!”
他心中一动,却对自己深为悔恨。
妈妈笑骂道:“还能有谁,云儿也学会打趣了。往日蜜里调油,世子进京后不见三月,可是忘了这人?”
他微微的烦躁,一只手探下去,忽然摸到那孽根,才醒悟过来,笑言:“原来云儿勃了,被我摸就这么舒服,害羞么?”
这赤裸之言一出,阮云儿突然搡开了他。
阮祁毫无防备之意,一推之下,险些跌下床去。阮云儿也受了一惊,忙伸手去拉他。
他向来盛气逼人,却异常少怒,现下这怒气来得非常,赤红着眼,横眉竖目,凌厉已极。细细望来,那副样貌却全然不像阮真了,天生的清俊明朗,无形中叫人钦敬,叫人痴迷,叫人怀念,叫人心痛。
笺上并未署名,阮云儿愣了一下,犹疑道:“阮……真?”
妈妈这回是气乐了,连带着身边收拾扫洒的丫鬟,连连抚掌笑道:“云儿这笑话我们是越
“云儿,要不要我?”
三日后,莳花阁的妈妈到镇南王府门前拜下,接云儿回软云堂。妈妈前后伺候着云儿回房,笑焉焉地递给他一封笺子:“阮世子给的,让你今日拆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