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嫂(2/4)

台上阮云儿呆呆望着入帐的人,只往后退了半步,又被拦住了去路。只见两个人影交缠在一块,镇南王世子低身和裸着的阮云儿揉做一团,直似调笑一般。

只是镇南王近十年势头如火,私生子一问,可是掉脑袋的秘闻,自然也没人敢提到明面儿上来罢了。

只有阮云儿一人心焦如昨。

但说到底,王爷饶不过是个俗男子,壮年常年征战,旅居军营,走南闯北,哪有不寻花觅柳的道理,若是一时不察,播种结果儿,那也断不会是甚么奇事。

袁府是扬州世代豪贵,宗族庞杂,虽于“扬州四富”秦、阮、王、袁四家之辈中处于末位,但官商勾结往来,倒也少惧阮家三分权势。

二更天,这位假世子爷穿过月门,见小轩的门掩着,琴声幽幽泄出,弦音却紧密艰涩,听得出抚琴人根本无心清净。

瞧着世子爷像是去揉了阮云儿滑生生的身子,被外厢人看在眼里,又知此世子爷非彼世子爷,真到是那叔嫂乱伦一般,个个邪火更旺,却不敢言。

 

此话极有分寸,阮祁却了然。

隔着软帐,堂上人屏息而立,只想保下小命,哪敢言动?

那头杀鸡儆猴罢了,“世子爷”毫不避人耳目,抬腿上了琴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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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抱头鼠窜般溜回了各自府第,心思各异。

此番看来,这“世子爷”——莫非是镇南王外生庶子,因嫡子过世而得以见光?这边猜测着,觉这事来得古怪,更是棘手,妈妈暗自思忖,绝不捡这烫手山芋。

“所谓“索礼”者,即上别府相看丫鬟小厮,有看中的便往回索要,甚至直接强行云雨,疏以财物。这等淫乱,在扬州几门府邸间,早便礼尚往来,蔚然成风。

幸而这夜再没见血腥。

而后,但凡是被人问起经过的,都不约而同地眉一竖,推道:“我何时去过软云堂!可别是你昏了头!尽说些不要命地浑话!”

自那六耳猕猴般的“世子爷”将阮云儿接回王府后,莳花阁恢复了查无此人般的喧脂闹粉,偌大的扬州城也风平浪静,几无风波。

人人悄然觑着台上,见阮云儿柳枝似的腰一扭,臀一摆,千般风情去,一双软臂去推着男子坚实的胸膛,却推拒不开,他裸着身子,那男根都被摸得立了起来,在新“世子爷”怀里发颤。

他侧脸瞥了眼身侧侍立的人。

半月以来,他都被安置在镇南王府西苑,院墙外重兵把守,除却后园,一概不得出入。

现今袁老爷好淫,人称“银蛇”,就差不敢称“龙”罢了。

林奉是他贴身侍卫,正为他解下金绒大氅,察色低声附耳道:“卫军今日来报,阮少爷往落梨亭抚琴,不巧遇到袁府大人来府‘索礼’,叫袁大人吃了瘪。”

是王爷从未纳妾,只一结发夫人,且数十年只诞了那一位小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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