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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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那叫人闻风丧胆的浣月宗宗主还能如此模样,沈峤不禁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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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无师被这“失而复得”弄得如蒙大赦,许久才慢慢地伸手抱住了沈峤。
“是真的,叶如预亲诊,已经一月了。”晏无师看着他,没有一点与他说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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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峤只一心想他为何如此,自然忽略了晏无师低落的神情,更没想回答他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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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无师这里却已然是沈峤默认了不要孩子,失落的不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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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那盒脂膏!沈·福尔摩斯·峤抓住了这一闪而过的念头。
沈峤眨眨眼,疑惑更甚。
沈峤再无疑虑,晏无师平日虽无分寸但不可能玩笑到如此地步。那这么说,他真的有孕了?可他是男人,为何会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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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孕了。”晏无师嗓音低沉,沈峤却无端从中听出一丝欢喜。
只恍然记起数月前的一件事,沈峤和叶如预一同被召见入宫,叶如预神秘兮兮的给了他一个小盒,只叫他行房事时使用,说是有奇效。他推脱不过,只好收了,可他并未使用。
沈峤感受到来人轻微的颤抖,心里被针扎了似的。他不说破,只加深了拥抱,也用手抚了抚那人的脊背。心里早已把明日找某人算账的算盘打的劈啪作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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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不着前因,这个后果更叫他无所适从。
“阿峤……”,晏无师从来没有觉得如此压抑,“我去拿落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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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宗主…”沈峤看他这样忙解释,“这个孩子,我要的。”
要说那小盒,自从沈峤那天回来却不知放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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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峤……”,晏无师道,“你若不愿,便不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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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峤扶额,“晏宗主,你休要拿我玩笑。”
但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