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马play】忍辱负重の陈柯(三)【真的全是肉!】(1/2)
随后陈柯便被扣押在了王府一般——可论理来说,王爷要强留个男宠不是难事,可哪有亲自看管的,恨不得把陈柯别在裤腰带上。可怜摸不到头脑的陈柯又是惶恐又是畏惧,不过提了几次放他回玉容阁打点事宜的话,就惹毛了喜怒无常的九爷,被分开手脚锁在四角床柱之上,每天除了短短一刻钟被九爷亲自抱着去恭房的时间,其余吃饭睡觉时都必须四肢受缚,动弹不得。身上当然也不着寸缕,随时任由九爷从头到脚肆意玩弄,穴口更是在反复不留情面的肏弄之下渐合不拢,烂红软肉颤颤外翻。只有求着九爷,才勉强能得薄被遮羞。
这一回做得陈柯昏天黑地,来回来去不知泄了几回,他见识虽广,却不曾自己亲身置于这等淫糜责罚之下,不过三天,就被调弄得服服帖帖,时刻瞧着眼前人脸色,再不敢激怒分毫,全然把自己当做了九爷泄欲的玩意。
“九爷……”这一日,陈柯被蒙住眼睛,双手绑在身后,早已习惯浑身赤裸的身子窝在周元佐怀里出了屋。凉气儿在身上转了几遭,九爷的脚步沉稳,只是不知路上可有遇到人,走到了哪个屋。忽然听见轻微一响,空气流动慢了下来,似乎进了个不大的房间,又关上了门。
九爷搂着他的腰把他举高,要他把腿分开些。陈柯的脚尖触到了什么冰凉的东西,紧接着是腿根处,叮的他一激灵。
九爷摸到他微润的穴口,手指打着转深入,温热穴肉顺从吃下,却猛地被向两边扯开,隐秘之处立时大敞,似有风过,陈柯低低喘息一声,前端不自觉挺立。
忽地,柔软穴儿触到了冷硬之物,陈柯猛地一颤,心底涌起异样的危机感,昏黑不能视物的眼前终于勾勒出胯下淫器的全貌——
他被搁到了一架木马上。
念头刚闪过,九爷已经撤了手,任由他从半空坠落。陈柯只觉穴肉被从中剖开,木马上竖立的粗长木势直直将他贯穿,臀肉“啪”地一声打在马背上,激起一片肿痛。
“唔——”陈柯激烈地摇摆起来,被九爷一把扶住,惩罚性地用力往下一按他的腰,逼着他乖乖坐实坐稳了,红肿的屁股死死压在花纹繁多的“马鞍”上。两条细白的腿在木马外包着的光滑铁皮上无处着力,哆嗦着蜷缩起来。
两腿被迫大大分开跨坐在木马上,又被反绑双手,要想保持平衡只能挺胸抬头,但那木势并不完全笔直,迫使陈柯微微前倾身子,脖颈后扬,脊背拗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蒙着眼睛时,耳朵总会格外敏感。陈柯身下的可怖巨物中轮毂咔吱作响,随即木势缓缓下沉,被撑开的穴肉下意识地收缩,陈柯被自己这仿佛挽留的反应感到些微羞耻,可那凶器很快去而复返,又狠又快地再次将他顶穿。
陈柯惊喘连连,无法抵抗地被木势反复捣弄,还带着微妙的旋转,清晰浮刻的纹理来回刮弄肉壁,每每都是完全捅到最深处,待退出多半截,又迫不及待地捅回来,气势之汹汹地让陈柯觉得自己是被挑在枪尖儿上的战俘。抽插快慢也随心所欲,有时缓缓上升寸寸破开合拢肉壁,有时飞快捣弄击打得穴肉一片软烂。穴口最是不堪,一刻不停的抽插下早已红肿起来,仍是不得不顺着硬挺木势的进出艰难吞吃,情潮渐渐将冰冷的木马也捂热一片。
“九爷……”
陈柯呜呜咽咽的声音被木马上下颠得破碎。连日来九爷兴致勃勃地找了许多床笫间的花样与他“玩耍”,密处与臀肉饱受摧残,虽然每日都细细涂抹上好的药膏,层层叠叠的红肿也始终难褪,总是还未好全就又遭了亵玩。陈柯稀里糊涂掉进王府以来,闹不明白的事儿一桩接一桩,你说九爷乐此不疲地折腾他是为了哪般,难道说他上辈子得罪这位爷了不成?
不过,虽然起因不明不白,但这几日相处,至少摸清了九爷对他尚有三分怜惜,伤身的东西从来不往他身上招呼,甚至能分辨出王爷眼神中时不时泄露的温柔笑意。然而,陈柯不敢去试探九爷的容忍,他见过太多看似动情的贵人,只因为一次半次恃宠而骄的违逆,便恢复了冷心冷面拂袖而去;也见过太多天真的少年少女相信自己是与众不同的那个,犯了主子的忌讳而不自知,直至被厌弃被践踏的模样。
更多的,是欢场上无缘无故的两散。
陈柯不敢求饶,不敢抗拒,也不敢尖声大叫或是嚎啕大哭——他的声音并不如外表那样出尘。他只敢在无边的黑暗与疼痛中一遍一遍,低回婉转地唤着“九爷”,那是他被允许的一个称呼。
“怎么,疼得狠了?”木马捣弄的速度缓沉下来,周元佐抚了抚陈柯在昏暗中白皙到发光的脊背,不出意料地摸到一手冷汗。
“爷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陈柯试着回想自己看别人骑在木马上的场景,仿佛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那些哥儿无疑也很美,在狰狞刑具上辗转哀泣,只是他并擅长从中获得凌虐的快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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