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期 sp 鞭穴 】王爷因何发怒(有彩蛋)(1/3)
这是陈柯今天第五次“若无其事”地路过王府的书房了。
与往日独来独往不同,今天王妃身后跟了不少仆妇,一个个低着头屏息不语,却总能准准地跟在主子后面寸步不离。
与之相对的,书房门口也守着一群家丁,木头桩子一般站在原地,那架势摆明了就是在提防陈柯。
一向在王府横行无阻的陈柯这几天是拼了老命也没能踏进书房一步,不管是硬闯、偷溜还是……
陈柯刚弯了膝盖要往地上跪,身后已经伸出了无数只手,眼疾手快的仆妇们七手八脚地把他架了起来。
“王妃,使不得。”
“还请王妃莫要为难奴婢。”
……苦肉计也是施展不出的。
毫无疑问,里面的人是周元佐,也只有他能让整个王府拦在他跟陈柯之间。
……陈柯从没见过周元佐这么生气过,说实话,他压根儿就没见过周元佐真正跟他急过。
他哪知道这男人气性这么大,分房睡也就罢了,连面都不愿意见,让他想认个错撒个娇都找不到机会。
陈柯不是离不了周元佐就活不了,以前王爷出个门十天半月,他自己在大床睡反而舒服。
可如今人就在隔壁,却摆明了在生他的气,狠心不来搭理他,这让陈柯如何能自在?他整日里无事可做,到了夜里一个人睡在冷清清的床上,一会儿把自己摆成个“大”字,眼前浮现周元佐那天拂袖而去前冰冷的眼神,想着自己是不是就此失宠了,以后再也见不到王爷,早晚有一天被扫地出门,吓得缩成一团;一会儿又觉得周元佐太过分,怎么都不听自己解释就走,而且这么多天下来就算他误会自己,也该过来把话说明白呀,不上不下地晾着我是什么意思?一时委屈得不行,气得锤床;再过一会儿,又想着到底是自己做错在先,但只要自己放低身段认个错,任他打任他罚,周元佐多大气也该消了……他越琢磨越是辗转反侧,哪能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地睡着。
等到第六天,陈柯已经完全坐不住,睡不好吃不好还在其次,他现在只想立刻抱住周元佐的大腿哭着认错,只要他原谅他,什么都好说,做什么都行!
可这些天能试的法子都试过了,陈柯实在是摸不到周元佐的衣角。不得已,他只能另辟蹊径。
周元佐正在书房发呆。偏偏这几日朝中无事,天下太平,皇帝也难得地不找他茬儿,他这闲散王爷闲得快要散架,却还得整日躲进书房消磨辰光,装出一副公务繁忙的模样。
一想到此处,周元佐就气得牙根痒痒。
……都怪陈柯!要不是他在茶水里下什么春药,本王何至于……又怎会生他的气生到现在!
九王爷是不会承认是他先赌气,以至于有点下不来台的。
正当周元佐想着,是不是明天把门口的侍卫撤下去一半,好让陈柯有机会闯进来的时候,他突然察觉了一点奇怪的动静。
周元佐循声绕过屏风,冷不防跟半个身子探进窗户的陈柯对上了眼。
好几天不见的人乍然出现在眼前,谁都没个准备。两人下意识地都是一躲,尴尬地避开视线,又忍不住偷瞄回来。
“王爷……王爷不会又叫人进来,赶我走吧。”陈柯的声音很轻,隐隐带着幽怨。
周元佐无声地叹了口气,伸出一只手,把他从窗台上拉进了屋里。
陈柯刚一站稳,立刻又跪在了地上。
周元佐开口仍是冷淡,“你来做什么?”
“……负荆请罪,求王爷原……”
“荆呢?”
啊?陈柯茫然地抬头。
“你说负荆请罪的荆呢?”
他要爬窗户,怎么可能带刑具在身上。
周元佐不是在王府各处都藏了戒尺藤鞭之类的东西吗?陈柯早就习惯了随时随地被周元佐不知从哪掏出来的板子抽得满地打滚,从来没想过还有刑具自备的一天。
周元佐的眼神渐渐变得不耐烦,仿佛在说“这点诚意都没有,本王怎么原谅你呢?”
陈柯赶紧四下寻摸,目光迅速锁定了墙上挂着的一把剑。
在书房里摆剑做装饰并不罕见,可这剑鞘未免也太其貌不扬了一点,在一室古意的书房之中雅致精巧的摆件之间,更是越看越不衬。
陈柯“蹭”地从地上爬起来,两步蹿过去将剑拔了出来,还没等周元佐要说什么,他已经捧着剑鞘迅速滑跪回了原位,装作之前的小动作都没发生过一样,
“请王爷责罚。”
被陈柯随手扔在桌上的长剑没有放稳,时不时闪过凛冽寒光,像有灵性似的在眨眼嘲讽,让周元佐莫名想起一个典故:买椟还珠……
这剑鞘长二尺七,宽一寸半,上下等齐。虽是选了上等的黑檀木,可通体光滑无半分花纹雕饰,只在底部裹了一层蟒皮,黑漆漆四方方的更像是一块厚实的板子,难怪陈柯一眼相中它。单拿在手里看,甚至很难猜出它是个剑鞘。
还是名剑光尘的剑鞘……
周元佐只是低头看了两眼,没有立时接过来。
陈柯很上道,既然是来“请罪”的,那面子肯定是留不住了。
“王爷,妾知道错了……请王爷狠狠责罚妾身,然后原谅妾好不好?”
他这两句话说的可谓是哼哼唧唧,黏黏糊糊,边说还边把剑鞘往上抬,似乎又扭了扭纤细的小腰,可周元佐却丝毫未被取悦,反而是胸中那股熟悉的邪火又开始翻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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