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取下,红樱般大小的奶头垂头丧气可怜兮兮的倒在雪白的胸膛上,隐约可见微张的乳孔。
那小骚货的腹部明显凸起,似乎是喝营养剂喝了个饱。
男人让光跪倒在地上,两腿分开高高撅起臀部,
大如鸡卵的龟头残忍的开拓开小骚货体内幽深的窄小甬道,磨擦碾压着血肉,一鼓作气的将跳蛋顶到深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才开始是有些生涩的疼痛,但是更多的是又疼又爽,那种整个人被完全碾压占有的软弱的感觉,让光不由自主的泪流满面,好像空荡荡的自己一下子被填满了一样。下意识的就扭动着腰肢想要吃的更多,得到的是毫不留情的呵斥和狠狠扇在屁股上的一巴掌。
“骚逼,别浪!”
是真的很疼呀,臀肉本能的缩紧,更加清晰勾勒描摹出体内的巨大。
掐着小骚货纤细的腰肢,马上的帝王即将开始新一轮的征战。
暴虐专制的帝王一下一下残忍的鞭挞在胯下温驯柔顺的马驹,让它原本稳固支撑身体的四肢开始颤抖腿软,从鼻腔里挤出湿腻的嘶鸣。
要命的一点出人意表的好找,一下一下狠厉的鞭挞上敏感的那点,浑身变成可爱粉红色的小马驹浑身一激灵,差点让英明的君王握不住他坚挺狠毒的软鞭。
凭借着高超的骑术稳稳当当的骑在犯了错的小马驹身上,男人一边发狠似的隔着一层肉壁顶弄小骚货敏感的前列腺,一边揉弄着他腿间湿漉漉的肉花,双管齐下,欺负的光面色恍惚神志不清,爽到合不拢嘴,一些亮晶晶的津液就顺着他的嘴角慢慢流出,看起来就好像在欲海沉浮,欲仙欲死,迷了魂窍一般。
男人就好像不知疲惫的打桩机一样,毫不节制暴肏光粉嫩的肉穴和糜红烂软的花穴,翻来覆去不知疲倦的肏了好几遍,直带的光肉穴的肠肉回缩不了了,淫糜的像一朵盛开的深红色玫瑰花,绽放在被卵蛋拍打成桃红色的股间。
喝饱了掺了利尿剂的营养液,尽管出汗消耗了部分水分,这依然是车水杯薪。
腹部的饱胀渐渐变成膀胱的负担,被男人摁在地上高撅着屁股从后面狠肏的时候,光就感觉随着男人的大力动作膀胱中充盈的尿液在摇晃,几欲失控。
才开始千辛万苦紧憋着,光可不想丢人的被肏尿出来。光是想想光就觉得可怕,湿热的肠道无意识的箍紧男人粗大的巨龙。
男人一边努力耕耘,一边疑惑不已,这小骚货的骚屁股,按道理早就应该被他肏的松软一片了,怎么现在还是这么紧?愈发铆足了劲大力肏。
光哪里禁得住这样的攻势,前列腺被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肏干,叫他神魂出窍一样不知人间几何,爽的柔媚娇美摄人心魂。
在又一次直捣黄龙后快感累积到达顶点,喷水潮吹的同时前面也绷不住,失禁尿了出来,尿的是又长又急,雄赳赳,气昂昂地射在自己的腹部胸部,甚至流到了满面潮红的小脸上。一下子浑身和抽了骨头似的滩倒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小鼻子红红的。
男人看他哭的可怜又可爱,把人捞起来,搂在怀里,来了个观音坐莲。
这么大的动作带着巨龙在肉穴里三百六十度翻转,相当于全方位地顶着前列腺捻了一遍。光的哭声一下变了调。
给男人抱着,光不由自主自暴自弃的淅淅沥沥的尿了出来,近乎无色带着些许骚味的尿淋淋洒洒了他们俩整个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