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手脱下的长裙(1/2)

*被亲手脱下的长裙

《楼上的租客》

*双性、泥塑!泥塑!泥塑!(自行避雷

*没有名字、第一人称!

“他想着自己,也想着整个地球,想着奇妙的人和天上的星星,真不明白它们都是怎样形成的;他又想着地震和历代的战争,究竟月亮的圆周是有多少里,用气球怎么探索无际的苍穹,他在这些事情上费尽了脑筋,接着又想起了朱丽亚的黑眼睛.”

——《唐璜》

楼上那个人又出门了。

破烂的门被重重关上,发出嘭地一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尤为明显。我知道你一定是又打扮好了,穿着黑色或是红色的裙,不出意外的话,还化着浓重的妆,口红眼影一个不落,都往脸上去。当然还会有一头深栗色的长发,从背后披散开来,一直延伸到精瘦的背,顺着流畅的曲线往下是包裹着的、挺翘的臀,匀称的腿和踩着精细鞋跟的脚。

高跟鞋踩在地上是哒哒哒的清脆声音,愈来愈近、愈来愈清晰,甚至还能想象到你下楼梯时腿部微曲的弧度,因为发力而小腿肌肉收紧的紧致线条。我闭着眼听这声响,哒哒哒,哒哒哒,往我的心上踩,像夜里未拧紧的水龙头,哒哒哒地滴水。还像,还像被捅开的瘙穴,精都射在里面却包不住,湿答答地往下掉,掉在粗糙的地面,一滴、一滴地掉,满地泥泞。越来越浅,越来越远,直至你消失在楼道口。

姐姐。姐姐。

我一直这么唤你。你每天晚上都出去,半夜才回来。有时是清醒的、有时是醉意的。你一定忘了,那天凌晨,你拿着钥匙一直捅我的门,钥匙抵在门洞里,却怎么也戳不进去。姐姐,你真粗心,连自己的楼层都醉得认不清了。下次你再用钥匙乱戳我的门,我可就要用阴茎捅你的屄了。

我刚打开门,你就扑倒在我怀里,那么软的身子骨,短短的上衣露出半截紧致的腰腹,我掐着你的腰把你搂进门,指间细腻的触感恨不得让我加重力道,在这腰线上留下只属于我的指痕,烙下一个磨灭不掉的印迹更好不过。

你哼哼唧唧地扭着,喊着疼。眼上的妆早就晕开,下眼尾也染了黑色的眼线,吊在眼梢,有意无意地瞥我一眼,却又看得不似真切,媚极了。姐姐,你这么动人,一定被很多人操过了吧。

你这个狐狸精,你这个小骚货。我在心里骂你,却也只能无奈唤你一声姐姐。我不是姐姐。你怎么不是啊,我反驳。你看看含春的眼眸、软嫩的红唇、光洁的鹅颈和纤细的腕骨,哪里不是姐姐了。

哦,我知道了。只有一处不是。那是你的秘密。你身体最深处的秘密。顺着腰腹往下深入,你的下面光洁细腻,完美无瑕,在那儿肉缝前,立着一根男根,像嫩茎一样,幼嫩乖巧。你瞧它多可爱啊,还会一弹一弹的呢。姐姐,你的女穴,你的男茎,我都喜欢。

你该感谢我那晚没有强暴你。我偷我妈的卸妆水给你卸妆,素净一张脸,比你化妆还要好看。我还把床让给你睡,晚上上厕所时还给你盖好被子。

不过我对着你撸了一发。原谅我,真的硬得发疼了。我站在你的旁边,看你睡熟的脸,手摸上挺立的阴茎,撸动起来。想象你跪在我的腿间,俯身含住肉棒,你的口红在我的阴茎上留下一圈浅红的痕迹,我要你的嘴唇全部含住它,我要把阴茎用力插在你的喉咙间,把精液全部射进去,看着你素淡的脸被呛得发红,姐姐,我要你的整个口腔都是我的味道。

我射在了你的脸上。白浊的精液像牛奶一样滴在你的脸颊,姐姐,下次,你记得舔干净噢。

可是第二天我醒来,连你的人影都没见着。

小没良心的姐姐。

我被吵醒了,听到楼上传来不断敲打的拍门声,有男人在喊着一个名字,又吵又闹,搞得我心烦,我在梦里差一点就要操到姐姐了,被硬生生地打断。操你妈的。我气急地打开门,正好看到楼梯间一个曼妙的身影跑过来,楼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看不清脸,她往我的方向跑过来,把我推进屋里,关上了门。

我埋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鼻翼间是有些刺鼻的廉价的香水味,是姐姐的味道,我感觉到了。姐姐的胸口一起一伏,细微地轻喘着,真好听。我开了灯,果然看到一袭红裙的姐姐。

我要躲一躲,我没地方去了。姐姐说话的时候还在喘,小口吐息着,声音好可怜,听得我下面都硬了。姐姐也感觉到了,下面凸起的形状顶着她的小腹,我动了一下,用凸起的地方去蹭了一下她的下面。

姐姐你真好看。我说。复古红的长裙包裹在身上,肩上的细带从V领的前胸一直延伸到后背,大片的背都露出来,白皙紧致,背后的蝴蝶骨格外凸出,姐姐你好瘦啊,是不是都没有好好吃饭。

小屁孩别叫我姐姐。她不乐意,我偏要叫,姐姐,姐姐。姐姐我好想亲你。我凑上去亲她的嘴,把她的唇瓣含在嘴里舔舐,姐姐的唇好软,像糖纸一样要融化掉了。我把舌头伸出来,把软弹的唇舔了个遍,然后撬开姐姐的贝齿,在口腔里肆虐,姐姐的舌也软,又湿又滑,让我着了迷一样去吃去含。

唔。姐姐把我推开,口红早就蹭到嘴边,晶亮的口水从嘴角溢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