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责罚(1/2)
叶深眼底闪过一丝晦涩,脸庞依是波澜不惊。
他垂着头,视线之内是冰冷的地面,呆愣片刻,长袍一掀双膝跪地,骨骼与泥地相碰在静默的深夜发出咚得一声闷响。
这一跪碾碎了李祈苑的心,也压垮了心中多年的执念与偏袒。
“叶大人真是一身傲骨,矜傲不羁。”李祈苑站在他跟前,视野之中只见眼前人头顶与双肩,“既是如此,就依你的愿。”
黑沉沉的夜晚,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一丝星星的微光也不见。
头顶只剩一轮弯月,可随着乌云的笼罩,月色也被渐渐吞噬。
我并不惧怕黑夜,我正是于黑夜中走来,深渊上拔存。
“叶大人说他...愿跪到天明。”张也探察后回屋里给主子回话,“六爷...明日叶大人还要验马,不宜...过度责罚。”张也走进,李祈苑还未歇息,在桌前捧着一本经书阅览。
“叶大人任达不拘,决不倒戈屈从,罢了...”李祈苑起身于书架上拿出另一本兵法,嘴里平和又沉静,“让他受着。”
“可...”
“你担心明日没人驾得了那几匹烈马?”
“属下只是想着叶大人与王爷...”
“张也。”李祈苑放下书,眼神黯然,“别越矩。”
“属下...知错。”
张也不明白自己主子究竟是何心意,自己当日只是听从叶深命令,未派人随从探路,李祈苑就心神火烧,不光谴责自己,还夹枪带棒威胁到苏挚明,叶深近段日子多次忤逆他意,不遵从影卫之责,也没见他责罚谴怪,此次不知是因何事,竟让人长跪门前,一夜不眠。
莫不是受不得叶深那清冷淡薄模样,终于心生恼怒与不甘,准备软硬皆施,逼他就范。
猜不透,想不通。
可最是无情帝王家,从古至今皆是实言。
天边拂晓的曙光揭开夜幕的浓纱,热烈的晨曦吐露出来,阳光照耀在那人的身旁。
“叶深!”早起的李承昀路过院门,一眼就看见跪在门槛前的叶深,心里不由一惊。
“你这是作甚!”李承昀小跑前来,身后随着几个仓皇无措的侍从。
“叶大人被王爷罚了...跪了一夜...”叶深房外的侍女低着嗓子,不忍开口。
“为何这般责罚?”李承昀倏地心中恼怒,气火上头。
“小的不知...”瞧见叶深眼色的侍女不敢妄言,自顾自退站在后面。
“叶大侠快快起身!”李承昀说着就去扶他肩膀,卧跪一晚的叶深浑身僵硬,根本无法即刻起立,伸出一只手挡了挡。
李承昀看着眼前人双眸深沉,脸色苍白,下一刻见他唇角微张,喉咙干涩沙哑,“听六爷使令。”
“叶深!”一句厉声穿堂而来,惊扰了众人,李祈苑长袍加身,手里持着一枚折扇缓缓走进,“叶大人可安好?”
“回六爷,叶深甚好。”
“叶深...你!”李承昀惊呼,语气分外担忧愤懑。
“那起身吧。”李祈苑摇着扇子于他身侧走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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