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醉酒(1/2)
“这字儿怎么念啊?”苏挚名皱着眉头指着经书上的“桀”,鼓着腮帮子问坐在桌旁的叶深。
叶深看了一眼,指着书上另一个字点了点,“jie,同杰音。”
苏挚名憨实的点点头,喉咙了闷声闷气的哦了一声。
柔和的脸,轻盈的嘴角,温润的语调。
闻言不假,这还真是本王未曾见过的模样。
李祁苑面色一沉,心惆怅苦闷,他不打算继续窥探下去,一把推开眼前半开的房门。
剧烈的声响令屋内的叶深和苏挚名同时一惊,看见来人,心更是猛地一撞,急忙站起身来行礼。
“见过六爷。”两人异口同声。
李祁苑唇角微扬,眼里尽是兴味,走过来绕在入夜深旁侧,语气冰冷,“我怕是扰了二位。”
叶深身子一震,僵硬得站在原地,不发一言。
李祁苑利眼冲着苏挚名一瞟,即便没有与之对视,苏挚名也能感受到李祁苑炽烈的眼刀在自己后背一下一下的宰割,试图一片一片的剜下,只剩骨骼。
苏挚名咽了咽喉咙,声音哆嗦胆怯,“属下,属下...先行告退...”
李祁苑没有开口,苏挚名心想算是默许了,就自顾自先退出了里屋。
门嘎吱一声关上,入夜深扑闪一下睫毛,抿了抿嘴唇。
叶深不知为何,竟有些心虚。
偌大的房间里,两人相对无言,叶深不知李祁苑为何又动怒,自己并未过错,难道是白日里将剑指在文洛咽喉,此人与李祁苑似是亲密无间,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
见叶深还是那副哑口无言的样子,李祁苑踌躇半刻缓缓走进,拉起叶深的手指置于眼前。
叶深身子一僵,却没敢动,木然的站在原地,李祁苑今日看起来似是非常恼怒憋闷。
“手指痊愈了?”
叶深微微颤动几下睫毛语气平淡疏离,“无碍。”
李祁苑微眯着眼靠近垂着头的叶深,感到眼前人强烈的压迫后,叶深不由得往后一退,李祁苑黑着脸大步逼近,一只手抓着他手臂一只手抱住他的腰身压着他往后倒,叶深被迫靠在身后的四方桌上,因为猛然的撞击,桌上的摆件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
“你何时与苏挚名如此亲近?”
李祁苑过近的距离压迫和炽热的眼神撞击让叶深浑身难耐,可今日他脸色不对,进门前那句话更是夹枪带棍,另含弦外之音。
叶深没敢推开他,生怕火上浇油,他听命于李祁苑,受制于李祁苑,可是他并不忌惮害怕李祁苑,就算要他性命也无妨,可是切勿戕害他人,连累到无关的朋友身上。
“当初来府上时,就他同我搭话,所以一直较为熟识。”叶深垂着头被他抱住,有一丝拘泥。
李祁苑回想到六年前,叶深随他回府时那个情景,府上的人听闻王爷在外面领回一个影卫,是个天下第一的剑客,武艺超群冷血无情,众人纷纷避着他,躲着他,也就年轻的侍女看到他那张绝色的脸不由得起了欢喜,可也只是偷偷的瞄上几眼,连正眼都不敢瞧他。
李祁苑抬手抚上叶深的胸口,隔着外衫轻抚着他的身躯。叶深身子一震,动了动想要躲开。
“本王跟苏挚名谁好?”李祁苑拨开叶深的领口,指尖在他锁骨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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