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有害健康(中)(高H,abo,女仆装)(3/6)

不是奶水甜,是许致在他嘴里乱捣一下,咬着他舌尖吮吸一下,他就觉得自己身上淅淅沥沥往下滴糖水,等许致让他自个儿抱着裙摆,翻过身去,他也还未躺好,大阴茎头顶进屁股中间了。

柳昭急忙叫:“润滑...先用润滑!”

许致拍拍他圆润屁股蛋子,手指摁到屁股眼子口揉了一通,去摸他前面的猫儿根,身下小猫一下扭动起来。

“看看,流多少水了,还用什么润滑?”

“你大啊!你不晓得你多大啊?我疼死了...我...”

叫喊一下没了声,柳昭回头,眼里泪花打转儿,鼻头泛红,许致心痒又心疼,但身体不由自主,下体猛跳了跳,骤地又捅进去大截。

柳昭瞪大眼珠,许致虽作出一副愧疚神情,但下半身显然没那个意味,一下接一下,不给人回神,柳昭试图去抓他,却被当成送上来的拥抱邀请,许致麻利将人一翻转,好端端搂进怀里抱着顶了。

柳昭不怕他抱,他喜欢被许致两条铁打似的胳膊牢牢兜着的,从前他的床伴要么没精力抱他,要么没心思抱他,各位一“啪”两散,若有缘再见,也分别绕道避免碰面。除了许致,见面第一天晚上他对突兀的摩托车不知所措,是许致给他抱上去的,第一次睡觉、许致第一次在他身体里留下痕迹,也是抱着他的,许致抱他没什么不对,也不曾顾虑,他被许致压着,竟然没反感,也或许他注定会是他的将来。

可特殊时期有特殊要求,若说柳昭不反感纵欲,那他在发情期简直可以用“热爱”来形容,用他威胁许致的话来说——“发情期做爱最爽了,你也别去上班了,请个假,你给我死在床上,不然我把你拴在床上?”

但现在不是那种情况,他吃了抑制剂,药效很强,迄今未退,这感觉令他身体只有一部分苏醒,另一些地方仍然麻木。诚如许致所言,他下体湿润,可并没有完全浸软所有神经,被成年人抓着胸脯咬奶头的刺激也确实烧人,而这部分的快感在去往全身每一个角落前总少了点东西,他说不出那是什么。

他着急扯许致头发:“慢点!好疼...好疼的....”

“你撒谎。”

身体里那截铁棒越捅越快,柳昭怕得捶打他,挠他背脊,反应越来越大,许致总算停下来,任他坐在自己腿上,自己龟头杵着湿热宫颈——明明又软又潮,紧得像抽筋,怎么会疼?

“好好,我不动了...不哭啊,宝贝,不哭啊...”

柳昭吸吸鼻子,趴在他耳边小声说:“....许致...你怎么没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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