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彩蛋:无H)(1/2)
第二天一大早刚醒,于樱闭眼缓了缓睡意,慢慢坐起来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下身涨涨得发酸,又有点湿黏。他偷摸摸朝裤子里看了一眼,回想起昨晚做的梦?竟然是那个又酷话又少的高乐高。
他用纸巾擦了擦,郁闷地去洗了个澡。经过沙发时,他突然看到从阳台门那里透过来的一丝光。
他颤颤巍巍地挪动到阳台门上,早年被他熔铸的锁芯已经锈迹斑斑,但是门好像被人大力推过似的,留下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于樱顿时毛骨悚然,多年前那个雨夜的梦魇顿时扼住了他的喉咙,他急促地呼吸着,脚步匆匆地从家里跑出来,寂静的楼道里回响着他的脚步声,接触到阳光的那一刻于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等他跑到楼下,才想起自己钥匙也忘在楼上了,门也忘记关顿时懊恼极了。
何震翊早早都收拾好了废纸壳,正好早上有收废品的来过,他扛着废纸壳去卖钱。整整两大捆,他看着老爷爷从兜里掏出三张毛票,两张五块,一张一块。
何震翊脸上的表情不知道多好看,整理了一早上竟然才十一。鼎鼎大名的“悍匪”这辈子也没过过这么廉价的一早上。但还是接过钱,帮老爷爷把废品扎紧,这才往自己的小垃圾箱走。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于樱穿着睡衣,脚上还踩着毛毛兔的鞋,一脸郁卒地站在楼下。也像个无家可归的小废纸壳子。
何震翊扬声问道:“怎么站在这儿?”
于樱猛然间被吓了一跳,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何震翊,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何震翊又问:“扔垃圾忘记带钥匙?”
于樱本想敷衍了事,但是对上何震翊的眼睛却半个谎都说不出口,盯着何震翊t恤上挂着的链子说:“我家……好像有贼来过……”
何震翊一大早经历两次无语凝噎,本堂堂大佬竟然被说是小毛贼?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昨夜走的时候脚印、指纹、窗户,应该都细细抹过一遍了,于樱应该不会发现才对。顿时他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如果委托人可以找自己除掉某人,如果被某人发现,那他也可以委托另一位清道夫除掉自己……
何震翊悚然一惊,面色冷下来,叮嘱于樱:“站在这里不准乱跑,我上去看看。”
于樱又想他去看看,又想起自己家的情况,连忙说道:“不不不不用了,可能是我多心了!”
还不等他说完,手指尖只抓到一小片衣角,何震翊快步跑上楼梯,于樱家门没锁,他从工装裤的裤兜里掏出枪。子弹上膛,贴在玄关处打量着于樱的家。
白天看起来比晚上正常了许多。也许是因为于樱在家里各处打扮的色彩丰富而柔和,不像夜晚只是深深浅浅的色块。于樱紧张兮兮地等了一会,实在忍不住跑上了楼。
何震翊刚一听到脚步声,迟滞的声音一听就是穿着拖鞋的于樱。他好整以暇地把枪揣回兜里,朝身后正喘着气的于樱说:“没人。”
于樱知道何震翊肯定被吓了一跳,但是却什么都没说,心里一阵又感动又害怕的,情绪一上头,竟然瞬间扑簌簌淌下泪来,“我、我早上起来,感觉阳台门被推过了……我很久、很久之前,把阳台门焊死了,锁芯都熔了,但是今早看到……阳台门有个缝儿……”
何震翊脸上红白交错,失语了好一阵,才说:“可能是风吹的吧,昨天晚上风挺大的,你别害怕。”他伸手帮于樱擦眼泪,于樱像个小团子似的,软软地用手背擦眼泪,闭着眼睛想忍住不哭,但却越哭越厉害。何震翊这辈子都没说过什么软乎话,现在僵硬着脸,叠声说着:“乖乖,别哭了。”
于樱顿时破涕为笑,哭得太狠,嗓子都哑了,“你、你不觉得我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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