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着上身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凶神恶煞的表情在看到他之后转为戏谑。
“这不是阿芬的软蛋老公吗?怎么剃了个光头,脸还这么白,肾亏给虚的?”
“我老婆呢...我要我老婆,你让我进去...”刘超祥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房间里走,被豆浆浸透的裤子在他身后留下一串白色的水滴。
然而还没走到阿芬面前,曾经和阿芬一起枕过的枕头就砸在了他的脸上。明明很软很香,他却觉得脸像被抽了百八十个耳光似的,火辣辣的疼。
“阿芬...”
“刘超祥,我们离婚吧。”阿芬的目光很冷,冻得他浑身发抖。
刘超祥怎么也不会想到,支撑着他一路走回家的老婆孩子,竟在一夜之间都不属于他了。他绝望地摇了摇头,“不,我不离婚...”
“滚出我的家。”
刘超祥刚想说这明明是他老家拆迁分来的房子,却突然间想起,自己当初和阿芬求婚的时候,在对方的引诱下将房产全部转移给了她。
他傻楞在原地,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阿芬叫你滚,听不见呐!?”奸夫领着他湿漉漉的衣领将他拖到了大门外,“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刘超祥在门口定定地站了一会儿,拳头松开又握紧。
“我是不会离婚的。”
说完,然后抬起麻木的腿,默默下了楼。
他曾经在快脚上看过许许多多男人为情所伤的视频,他们都会用啤酒浇头,以一种歇斯底里的行为宣泄内心的痛苦,可轮到他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累了,实在是太累了。
“找你三块。”小区门口买早点的大婶从零钱框里掏出三张一块塞进客人的手中,余光瞥见楼上下来一个红色的身影。她歪头一看,正是刚刚找她买早点还赊账的那个小伙子。
只见他两手空空,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往小区外走,裤脚还滴着水。
她见过很多说着等下给钱实际上却打算赖账的厚脸皮,大多都是些剃光头纹纹身戴金链子那种社会混混。这小子看着估计也和那帮人没什么两样。
“小伙子!你早饭钱还没给我!”她故意大声冲着那个小伙的背影喊道。
就算要不回钱,也要让小区的邻居看看他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