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胸口一阵一阵的疼,仿佛有人在拿小刀一刀一刀的扎,几乎要让他喘不过气来了,他摇着头,口中喃喃着,“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我没有……”
“怎么,敢做却不敢认吗?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宣禾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忍无可忍,抬起手一巴掌甩在了容华脸上,他当时就愣住了,傻傻的看着宣禾,忘了反应,也忘了反抗。
门外传来哐当的响声,瓷碗碎了一地的声音,两人一起朝门口望去,君后的贴身侍童跪在门口,惊慌失措的捡着地上的碎瓷片,不小心被割了个口子,鲜血涌了出来,侍童疼得惊呼了声,顾不得那么多,另一只手捂着受伤的那只手,慌乱的跪在地上,朝他们那边磕头,一个劲的赔罪,“对不起,主子,贵妃,对不起,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侍童原本是沏了茶端进来的,滚烫的茶水落在地上还在冒着白烟,他的手上通红一片,指缝间还渗出了血水,看上去惨烈的很,君后见状,急忙走了过去,把他扶了起来,用手帕帮他把伤口绑住,暂时止住了血,关心地责备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侍童受宠若惊,忙不迭的抽回手,慌乱地背在身后,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咚咚咚的磕了头,口中一直在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君后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厉声问道,宣禾猛地睁大眼睛,也走了过去,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表情变得十分凶狠,手指用力的在他白净的脸上掐出了几道红色的指痕,气愤地说道,“那天有你,他让人将我送去青楼的那一天,你就在现场,你目睹了一切,对不对?”
侍童磕的头破了血,吓得脸色苍白,嘴唇都在哆嗦,磕磕巴巴的解释道,“贵妃饶命,我只是一个下人,我帮不了你的,那天、那天不是我们主子。”
“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侍童看了看君后,跪在地上,爬过去抱住了他的腿,瑟瑟发抖,他是君后从丞相府里带进宫的陪嫁,年纪不大,打小就跟着他,两个人的感情很深厚,虽是主仆,却更像是兄弟,容华一直待他不薄,在外不许旁人欺负他,在内有什么好的,也一直紧着他,如今看他吓成这副模样,也是心疼的,叹了口气,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顶,安抚道,“你别怕,有什么话你就实话实说,把当日的情形都告诉贵妃和我。”
他断断续续的说出了当日的情形,原来那日是丞相的侄子来府上做客,弄脏了衣裳,因为身形和君后差不多,便换了他的衣裳出门,丞相的侄子是个纨绔,出了名的不学无术,仗着家世背景为非作歹,横行霸道,普通人家的子女根本不敢招惹他,连官家的子弟都要让他三分,民怨冲天,有人看不下去,上了奏折弹劾他,可女皇看在她母亲和丞相的面子上,只是简单惩罚几下,伤不了筋骨,也给他长不了记性,他母亲拿他无可奈何,遂将他送到京城交由丞相管教,可没成想就那一日竟出了这样的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