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妈的,都怪这个郝向明,非要在这样的地方干自己,还干得这么猛。
冷暗被郝向明撞得整个人都在晃,腿软得都没有办法圈住郝向明的腰了。他狠狠咬着唇努力咽着口水,忍耐着不呻吟出声的模样,在郝向明眼中,简直性感得要命。
他俯下身咬了一口冷暗的乳头,冷暗闷闷地咽了口气,小声地,带着哭腔地骂了一句:“混蛋……”
“这就混蛋了?”
郝向明将阴茎抽出,后穴的空虚让冷暗不满地梗起脖子瞪着郝向明,郝向明笑了笑,将冷暗抱起来,让他坐到腿上,阴茎直接插入了冷暗的后穴,然后抱着冷暗的腰,大力地飞快地顶弄起来。
快感就像电流从后穴流向大脑,冷暗的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他紧紧抱住了郝向明的后背,两人胸膛贴着胸膛,汗涔涔地互相摩擦着,发出湿润的滋滋声。
“爽吗?哥厉不厉害?”?“爽……厉害……你他妈的最厉害了……”
“那你还骂我?真不乖。”
郝向明一个深顶进去,凶猛地顶入了冷暗的花心,冷暗一口咬上了郝向明的脖子,在夺命一般的高潮里,射了郝向明满肚皮的精。
第二天导游召集大家集合的时候,发现冷暗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而郝向明的脖子上好几个牙印,好奇得不得了:“你俩昨晚打架了?怎么一个累得跟一宿没睡似的,一个脖子上都是牙印。”
郝向明笑着回答:“我弟弟梦里犯饿,把我当大肉包子咬了,可太疼了。”
导游一幅不是很相信的样子:“哦,那今天咱们去了马场,可得吃饱了。”
“是,我一定让我弟弟多吃些,舍得大半夜犯饿拿我来打牙祭。”
郝向明一边淡定地笑着,一边接受了冷暗狠狠地一掐。
今天的活动是骑马,导游带着大家到了一家养马场。
一看到马,冷暗对郝向明的气也消了,两眼放光,因为他想起了在西城养马场打工的日子,虽然很辛苦,但是很快乐。他能从阴影走出来,重新生活在阳光底下,有养马场的功劳。
他跟导游说了自己会骑马不需要人带的事,然后要了一匹马,带着郝向明一起骑。
“你先上去,脚不要完全放进马镫子里,不然要是摔下来脚会骨折的。”冷暗跟郝向明说,“你先坐上去,我再坐上去。”
郝向明乖乖照他说的做了,骑了上去。
冷暗也坐上去之后,手换着郝向明拉住了马缰绳。
“哥,你坐好了啊,让我给你展示一下什么叫套马的汉子,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