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纸风车象征着什么么(2/3)

菜上好之后，冷暗拄着筷子夹了一块冒着热气的鸡肉，正想放到郝向明的碗里，却被郝向明抢先夹了一块鸡肉到自己碗里。

冷暗笑了一声：“都是小时候的事了，现在它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纸风车而已，哪里还有那么多的象征含义。”

他有一种感觉，这几年，郝向明改变了很多。

“好多年没给你夹菜了，让我找回那种感觉吧。”郝向明说。

“什么？”冷暗十分惊讶，“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跟他们断绝关系？”

“变得这么落魄是么？”郝向明勉强笑了笑，“因为我跟他们断绝关系了。”

冷暗将要问的话咽了回去，默默看着郝向明给自己夹了小半碗的菜，最后说了声“谢谢”。

“不知道，我在燕城时不喝酒。”

郝向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放下了筷子，从那个巨大的旅行袋里掏出了一个纸风车，放在两人之间，问：“乐乐，你知道这个是什么么？”

“那你知道纸风车象征着什么么？”

幸好没一会儿服务员就将啤酒拿了上来，冷暗轻车熟路地撬开啤酒盖，给郝向明先倒了一杯：“喝一杯吧，这么大热天的，消消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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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郝向明接过来，喝了一口。

郝向明的眼神黯了黯，看着服务员将第一盘菜端上来，对冷暗说：“先吃饭吧，边吃边说。”

冷暗的心一跳，许多回忆被勾了起来。

“什么？”冷暗抬眼看郝向明，发觉郝向明的眼睛竟然已经红了。

郝向明觉得自己很没用，明明积攒了这么多年的话想说，有那么多事想解释，可是到头来，终于见到了要倾诉的那个人，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冷暗尴尬笑笑：“也是，你养父养母将你看得那么严。他们怎么样了，怎么会同意你又来找我，还让你现在，嗯——”

“是啊，它曾经是有着很多象征含义的，可是它所有的价值，都在七年前，被我亲手抛弃了，”郝向明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乐乐，你知道我最后悔的事之一是什么吗？就是七年前，赵丽玲让我扔掉小时候的旧东西时，我没有丝毫犹豫地将包括在

两兄弟默不作声地吃了一会儿，喝完了一瓶酒之后，冷暗放下了筷子，又问了一遍：“所以，现在可以跟我说了吗？你怎么跟他们断绝了关系。”

“纸风车。”他说。

;点完菜后，两人又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各自看看对方又看看隔壁桌的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冷暗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话来描述他现在看到的郝向明：黑瘦，沉默，成熟，甚至带着些和年龄不相称的沧桑，和当初燕城富贵家庭公子哥的模样大相径庭。

冷暗自己也咕咚咕咚灌了半杯，放下杯子后问：“怎么样，这啤酒还行吗？跟燕城的不一样。”

“纸风车，象征着我们在福利院里相依为命，清苦贫寒却亲密无间的日子，它是我们在一起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