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挣扎(2/5)

但是申碌仍然不愿意和他们一起生活，而且母亲又怀孕了，他更加像个外人，所以一直自己继续住在罗枯来过的这个房子里。罗枯满16岁之后，果然如之前说好的那样不想再靠偷盗为生，可是他没有学历找不到什么正经工作，在申碌考试期间找了些零工打，在KTV包房做“少爷”推销酒水，或者兼职送外卖。

可是他并不觉得痛，只是眼眶很酸涩。申碌打了几下，反手拥抱住他，勒紧对方同样单薄的身体。

申碌还好奇过他哪来的车送外卖，罗枯臭屁地拧了下鼻子：“我八岁就会骑电瓶车了。”其实是偷电瓶车的电池去卖，自然就琢磨透骑车这回事，不过这些申碌不用知道。

罗枯被夸奖自然很高兴，随着申碌一起幻想未来，当然一起考大学只能是幻想，真正的学习是系统的，刻板的，罗枯根本没有那个条件和精力，但是他确实是个很好的陪

罗枯侧过身，发现男人用好奇的眼神盯着他，看穿着应该是个非常有钱的客人，罗枯努力挤出笑脸：“请问您有事吗……”

“莫名其妙。”罗枯抹了吧脸上的水珠。

罗枯借住在申碌家，他爸爸遗留的房子有好几套，其中一套送给了小蜜，申碌未成年，所以申碌的妈妈代为保管这些财产，申碌的继父因为这些财产多多少少对申碌脸色好了许多。

男人却忽然起身走了，仿佛刚才发生的调戏都是罗枯的错觉。

申碌有时候学的烦了就拉罗枯解闷，一人提问一人说答案，一来一回间把知识点记牢，结果意外发现罗枯记忆力挺好的，被动学了很多学校的知识，申碌还开玩笑：“你也一起考高中吧，然后我们一起考同一所大学，你一点也不笨啊罗枯。”

之后的一段时间是申碌难得觉得平静的时光，因为他要忙着中考，他所就读的学校有直升式高中，但是成绩也不能太差。

“小马驹……”男人的声音如同琴弦弹出性感的余音，罗枯躲闪着男人凑进耳朵轻语，完全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只是觉得周身充斥着男人的气息，充满了侵略，果然还是成年人的身体充满了炙热和力量：“你说什么？”

罗枯进入走廊尽头的豪华洗手间，从裤袋里掏出个鼓鼓囊囊的钱包，打开来掏出现金数了下，并不多钱基本都是各种信用卡，罗枯把钱塞进自己的钱包，将中年男人的钱包丢到垃圾桶里：“呸！晦气。”

他们之间不需要再多的话语和解释，两个孤独的灵魂，见面即是慰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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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工作，对成年人都是挑战和压力，更遑论罗枯年纪还小，经历过小时候那些曲折和复杂的事情，他也算是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在高级会所打工期间，难免被顾客刁难，那些肥头大耳的猥琐老男人趁着喝醉酒，动手动脚嘴里还不干不净。

男人弯下身，好像是要洗手，却把罗枯圈在双臂之间，浑身都是压迫的气息，罗枯皱了下眉尽量不想和客人发生冲突，他能察觉男人似乎有些不怀好意，可惜了那张俊脸，结果不是好鸟，罗枯暗暗想着，来这里消费的能是良善之辈，这所高级会所就是给有钱人胡来挥霍的地方，要不是工资高罗枯才不屑应付这些浑身都是铜臭味的家伙们。

罗枯推开一个借着醉酒非要他唱歌的油腻中年男人，他太瘦了，纠缠间躲闪不及被捏了好几下屁股，直到那些真正的陪酒“公主”帮着解围，他才找到机会蹿出包厢。

他弯下腰洗了把脸，站起来开镜子的时候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站了个高大的男人，男人很年轻很英俊，深邃的五官像个混血儿。罗枯压下吃惊在脑中过了一遍刚刚的举动，不知道有没有被男人看到他丢赃物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