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变态小美人少年时便芳心暗许 意淫老爷骚臀 夜半潜入闺阁操弄菊穴(2/2)
春色撩人。
少年难耐的欲火,灼烧着黄奕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好小,好嫩的穴儿,将他紫黑的龟头一点点吞入。
这么一个俊气英朗的好男儿,应当在边疆战场上享受敌人首级挥洒的鲜血洗礼,身披战袍卧盔甲,以西域野狼为骑,领千万枣红千里马进攻敌城,开疆拓土,厮杀倭寇,而不是此刻蛙居于小小黄府后院内,做他人牵制的傀儡。
“如此,便不会天天惦念着府内你攀不起的男人了罢。”
神俊朗的高挺男人宛如朝拜。
一个胆小怯懦如鼠的杂役,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文矜当然不会无所察觉,他只是笑着,轻蔑地用剑尖挑起小厮尖细的下巴,嘲弄道:“倒是有几分姿色,若绑去青楼,应能换取不少银两。”
赤滚的血珠顺刀尖而下,他本以为杀人夺命是件难以下手,一定会遭到良心制裁的罪恶之事,却不想,就像切下一根瓜,斩落人头时像劈一棵木柴。
他没有走出那条小巷中,因为他知道,在血腥的等待后会迎来香甜可口的报酬。
他将污血匕首藏至袍下,顺着原路踱步回府,他知道他的主子喜欢住在傍居荷塘的后院内小憩休息,夜晚熄灯之时黄奕会先遭一番男人作弄,然后再沉沉睡去。
直观老爷赤裸春景,无处不勾人。两团奶子嫩乎乎的,他情不自禁地倾下身将鼻尖凑到乳沟中,仿佛还咂出浓郁的奶香,几乎是颤抖地拨弄上两粒如罂粟花般涨红的妍丽乳樱,终日意淫渴求的此刻终于在不见光的屋舍床榻之上得逞,他无法克制胸腔内剧烈的颤动,伸出舌头,怀着视若珍宝的爱怜憧憬之意,如呵护一粒娇小的花露般,慢慢地,舔上老爷羞人的乳儿。
他的父母亲,他的乡人邻里,包括他的老爷,从来不觉得他是个能握刀杀人的好料子,他不够狠心,不够果决,对漫延的欲望半推半就,他从生下来被抛弃在野外,因为恰巧路过被几个干了错事的混子栽赃入狱,后来又被挑入黄府,他活得如一尾刀下等待宰割的白鱼。
而他侍候在门外,冷眼听着越加粘稠不堪的淫词浪语,靡靡水声,裤下之物肿胀发疼。
……更不应当被文弱清瘦的男人压在窗栏上,解了宽大衣袍,松了衣带,从后抓着一瓣酥臀淫猥狎玩,挤弄出骚甜的汁水,而那想象中英武的男人却如被囚养的情妇一般任君把玩,眼角泪珠滑落,随着身后人的插入双奶一耸一耸,晃着肥烂乳晕,和那荒唐的正妻不顾场地地浪荡媾合,唇齿相缠。
他无声无息地钻入黄奕房中,就这么裹挟着一身血气闯入香室。他的老爷已然沉睡了,裸着身躯,毫不自知地将身下两口软红小穴暴露在旁的男人眼中。
于是少有的主宰事物的快意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他倚在墙角,单薄的身子看似无所可依,如一株将要栽倒的花骨朵。乱糟糟的黑发下,苍白的面容缓缓扯出一抹怪异阴凉的狞笑。
睡梦中的黄奕感知到了侵犯,痛得挺身,无意识地蹙眉呓语,一双冷似寒霜刀刃的手按着他的胯骨,不容抗拒地全根没入。
后来他被几个大汉架着喂了春药丢在野巷中,过路有几个许久未疏解过的男人瞧见这么个玉雪生香的小美人孤零零坐在巷角,阴笑着想上前亵玩一番,他冷冷注视着几个男人搓手上前,随后在他们就要解了裤头扑上前之际,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男人们脆弱的肉腹处刺出凶恶的一刀。
胯下涨得像炉铁,他粗鲁地用手掌撸揉了几下滚烫而火热的肉根,吐出一口沫涂匀在自己跳出的茎根上,便握着龟头挤入老爷的菊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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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他还抱有深深的自我厌弃,为对主人滋生了不正常的欲念而彻夜惶恐不安,白日里侍奉的时候盯着老爷后颈上的艳红吻痕发愣,夜晚听着主子被不同的姝丽男人压在床榻上的春吟自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