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陷下来,软得像是一汪水,一汪只属于祁盏的春水,只为他的眼神、他的抚摸、他的爱意而荡漾,直直地要往祁盏的怀里坠。
而若是祁盏的手指摸到了韩央的后穴,那狭小的洞口便为祁盏而敞开着,双腿也自动分开,浑身发颤,等待着韩央用那纯洁的、白净的手指玩弄他的后穴,如同信徒等待神祗赐福般激动和焦急。手指捅进来的瞬间,就如同蝴蝶飞去了花海,鱼儿投入了湖面,飞鸟冲向了高空,韩央只觉得浑身上下所有的焦躁不安全都消失殆尽,有的只是从心底迸发而出的激动和喜悦。
这是他爱的人。
而祁盏,会如同精灵一般——一个调皮的精灵,凑在他的耳边诉说着甜蜜的爱语,时不时轻轻吻着他的耳垂、他的侧脸,轻柔的气息喷撒在他的耳边,带着他坠去了一场美妙的梦境。也许是一颗药,也许是一块捂住口鼻的毛巾,也许是勒住了脖颈的细绳,也许是掐住了动脉的手掌,祁盏用不同的方式带领他步入相同的梦境——祁盏为他打造的爱之国度,两个人在其间遨游畅玩,他用他的身体作为祭品,献给他挚爱的天使。
但是现在他的身边没有祁盏,光靠想象中的祁盏也无法让自己到达高潮。韩央一边用手指戳弄着后穴,感受着后穴内的高频震动,一边用另一只手掐弄着自己胸前的茱萸,几乎要把胸前的乳肉掐得青紫,也依旧得不到平时十分之一的快感。他有些气馁地皱了皱眉,正想要把埋在后穴里的手指拿出来,就感觉后穴里那两颗小东西的震动突然更剧烈了起来。
韩央惊叫了一声,连手指都忘了抽出,浑身上下都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得战栗。如果说之前跳蛋的跳动频率只是五级的话,现在跳蛋的跳动频率简直是翻了一番。韩央若是此刻还保留着神智,大概可以猜到是祁盏将跳蛋的遥控器拨弄到了最高级的状态,奈何他此刻脑子里只是一团浆糊,跳蛋紧贴着肠道,密集地震颤着,带动着他整个人都开始无意识地抽搐痉挛,几乎要被后穴里的那两颗小东西逼疯。
他的双眼早已翻白,那因刺激而瞪大的双眼中满是乳白,几乎看不到一点墨色。睫毛早已被打湿,变成了一缕一缕的形态,更显得他狼狈可怜,其中还透出着可爱来。嘴唇无意识地打开,艳红的小舌探得更长,像一只小狗一样在喘气时那样,伸着舌头小口小口地呼着气,却还是无法呼吸到足够的氧气。双颊因强烈的情欲而透出着粉嫩来,淡淡的粉色点缀在略有些苍白的脸上,显得韩央更加诱人可口。
韩央的胸膛一挺一挺地抽搐着,两颗乳头此刻已经十分红肿,硬得像是小石子。其中一颗甚至已经被自己掐弄得有些破皮,犹如已经烂熟的樱桃一般,十分希望有人能够用温暖湿润却略带粗糙的舌尖来舔舐一下这小小的伤口。他的右手此刻仍旧放在后穴里忘了拿出,倒显得他整个人淫靡无比,被刺激得出气多进气少也依旧要用手指自渎,又有谁能想到韩央此刻浑然失了力气,连手指都无力拿出,只能任由青葱玉手被夹在那淫靡的洞口,最直接地感受着那惊人的震动。
他整个人越来越向后倒,靠在了冰凉的墙壁上,滔天的情欲被无法被这些微的寒意所疏解,只是更加汹涌地在他身体各处流窜。他挣扎地喘了几口气,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渐渐无力,四肢都变得有些麻木,眼看着就要背过气去,后穴里的跳蛋却突然停下了工作,留给韩央突如其来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