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动了动被扭转的手腕,快要断掉的疼。在确定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后,楚韵潮便放弃挣扎,以跪着的姿势乖乖的一动不动,好像最开始动手的人并不是他。
何焕从上位者的角度看,可以清晰的看见楚韵潮下垂的睫毛、颤动的喉结、从衬衣里露出的过分苍白的肌肤,因为膝盖曲起而显得有些紧绷的西裤。
其实他已经很难受了。
alpha的本能在蛊惑他对面前的人入侵、占有、标记。
他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擦着楚韵潮的手背。
“你想要多少钱?”楚韵潮眨眨眼睛,好像个人畜无害的乖巧学生,他说话有些轻声细语的意味,“你知道我外公是谁的。”
其实他在说这句话之前,已经考虑到了另一种情况,满室的信息素和身后的人灼热的肌肤,都在提醒他——“他”想要的,不单纯的是钱。
甚至,完全与钱无关。
楚韵潮十分清楚,和这个alpha在一起的每一秒,他自己的自制力也在走向绝路。
他加紧腿,凭借记忆模仿着曾经从一个omega的脸上看到过的讨好的、柔弱的笑,“放了我好不好?”
可惜他乖巧的皮囊在何焕充分感受过那重重的手肘一击后显得过分虚假,甚至有点做作的可爱——学生是不会和疑似绑匪的人冷静谈条件的。
何焕觉得有些好笑。
他缓缓蹲下,膝盖抵着楚韵潮的后背,另一只手隔着衬衫握了一下他从背后凸起的肩胛骨,“你太瘦了。”
他的动作既没有侵略性,也不带任何性暗示的成分,只是轻轻的摸了一下。可就是这么一摸,楚韵潮的半个身子不听话的软了一下,从尾椎骨中窜起一股酥麻。
他的裤子湿了。
幸好,是黑色的西裤。
楚韵潮乖巧的笑容僵硬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