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夜情(厕所play,还是双啦)(1/2)
在厕所做爱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之风想。
他因为同情一夜情对象有病才进的厕所,把自己和他关在了一起,但现在看来有病的是他。哦不不不,他下贱,他馋人家身子。
可谁又能对好看的腹肌有抵抗力,更何况还能摸啊。虽然之前摸了,但是就是因为摸过,才更想,再来一次。
看来年轻的他也是欲求满满的,但是穿牛仔裤做爱真不是个好注意。
一夜情——哦可能要变成两夜情了的对象急着要扒光这个自己送上门来的解药,在扒光之前还不忘记打电话叫人送套、润滑剂、衣物和清洁用品过来,顺便把门看好。黄之风心想你搁这儿bb我们还不如移步前往酒店呢!然后就被男人一个眼神扫过来,“把裤子脱了。”
黄之风挠挠头,把后面马桶盖盖上了,四平八稳地坐下,叉开腿,往后一靠,这厕所干净,他不管了。
“你在教我做事?”顿了顿又讲,“我进来是跟你做爱的,你搞不搞,不搞我走了啊。”话说着,解开了衬衫纽扣,露出了锁骨,眼神,从连锋行的唇,扫过腰,一路扫到了他的胯部,连锋行的阴茎已经勃起,将西装裤撑了起来。黄之风假装漫不经心地扫过,一路扫到人家干干净净的皮鞋上,轻轻地叹了口气。
连锋行没被这样的话怼过,有些无措,有些认错,被对面的眼神扫得,一步步走过去,对方抬头,眼神好像在说,你看你,还不是过来了吧。
两人眼神对上,距离用唇来测量的话,两方的嘴唇大概距离只有一个水蜜桃宽了,黄之风眼神湿润,唇微张,盯着人家的唇,又只是盯着,贪婪又克制,又在对方犹豫不定的时候轻轻贴上去,盖章这个人。
“你是来脱我裤子的吗?”吻了一下,他碎碎念,然后剩余的话就都被吞了,谁也不知道吻有什么好玩的,但是湿润的口唇,可以令人深入地、侵犯地、忘情地去做。
然后连锋行忍不住拿手掌去触碰他的私处,隔着稍硬的牛仔裤,他的目标足够明显,黄之风也不多加掩饰,扯开他衣服,让他脱外套,让他脱衬衫,把人上半身扒光,又站起来把自己上衣脱了,就怕对方累到腰,待会差点什么。
他要赤裸地和对方做爱,最好是这样,不然满足不了他心中对做爱的圆满。
他贴上去,先搂住对方的腰,亲他耳朵,亲他侧颈,亲他肩头、胸肌到腹肌,毫不犹豫地在腰侧、腰下徘徊,双手也在后面把人摸了个够。
手机提示音响了三下,套和润滑剂摆在门下方。
黄之风亲完了,蹲下去把东西拿到手,东西都塞给连锋行,自己施然转过去,解开腰带脱下牛仔裤,他的声音有点喘,阴茎也已经勃起,“你还愣着做什么,不脱裤子吗,不拆润滑剂吗?”
“你不是……还需要润滑剂吗?”他知道他特殊的身体状态。
“你太理所当然了,”黄之风脱出右脚的鞋,又用右脚踩着左脚的鞋去脱,“我们这回前戏才多长。上次我那是早早动了淫心,可是先磨了自己好久的。”他弯腰脱下裤子,圆圆的两瓣臀,中间一条绷紧的痕迹,弯下腰去,又露出了底裤上的一点鼓囊。
磨?怎么磨?连锋行喉咙发干,学着黄之风脱掉鞋,又脱下西装裤挂旁边。
他挂好了裤子才去看黄之风,黄之风却已经脱好了所有的裤子,就只有白色的袜子,一样都是白色的,背对着他,就拿手撑着马桶盖,压下腰,翘起屁股,回头看他,“你过不过来的。”
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有那么一刻让人觉得操蛋,这个做爱环境的操蛋,但是他看着织物就只有这么两件,缠绕在黄之风赤裸的身体上,像文明和兽性都在这里,他一时之间不知道看哪里,但哪里都被他看尽了,好像女性才有的阴部和男性才有的阴茎,在这具躯体上奇妙融合,也许造物主从人们可以自行繁衍之后就不管他们了,也不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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