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铺地的花瓣是这座不高兴的森林里唯一的高兴色彩,他顺着这条路的指引,路上没有不平整的地方,没有野兽,没有鬼怪,就这么一路深入林中。
他低头看路,却忍不住去打量四周,尽管阴森不高兴,但是这里有许多他不曾看过的,排队上树的大蚂蚁,色彩斑斓的蘑菇,不飞起来根本不知道是蝴蝶的蝴蝶,但是他总是记得是要去救人的,于是收回了心往路上走。
“嘿,你还好吗?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嗯——我叫布鲁德。”
只是越走越觉得腿间有些不舒服,跨步时的摩擦让腿心有些难受,裤子里用来做“嘘嘘”的地方也是,好像有点疼,是走太多的路了吗?脸蛋也热热的,他身后拍拍热烫的脸,幸好把斗篷脱下了,不然更热。
他爬上一道坡,颇费了些力气,只觉得胸口也快透不过气来,却在站上坡的时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哇!!!”
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美丽的地方,他一定要带妈妈来看。
那是一片开阔的凹地,也许不算开阔,因为还是有不少参天的大树绽开在天上,但是这样正好筛去了炽烈的阳光,只有零零碎碎的光斑被筛剩,落在底下娇嫩美丽的花瓣上。
是一整片的蔷薇的海洋,深绿的羽状复叶,棕色的带尖刺荆条,交织编造的不可踏足的摇篮里,一朵又一朵火红的重瓣卷瓣的炙热蔷薇开着。
大概是被这边深重的雾气打湿了,好些花都晕染湿透,晶莹的水珠在花边,在叶边,在刺尖,摇摇欲坠。
不对不对,他不是来看风景的,尽管这风景确实美妙。
他,勇敢的安哥,是来救人的!
“喂——前边没有路了,你到底在哪呀——”
“怎么会没有路呢,我在这里,你快过来。呵——”荆棘和花朵丛生的凹地中央传来声音,却不见人。声音里还带喘气的,难道在原地等着还会比他这个赶路的人更累吗?
安哥虽然两只手都抓着篮子,可是提了太久的篮子,即使东西不重,两只手也快累断了。他气愤这个人竟然这样骗他,“哼”了一声,把篮子往地上一放,活动起手腕来。
“你这个人,到底在哪里,我面前都是带刺的蔷薇,哪里有你所说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