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梁蔚神色中闪过一丝痛苦,愣了一阵之后,才含住了一边的乳头,舔吻吸吮起来。
“唔......”虞浦云全身一阵酥麻,手臂情不自禁地勾住了梁蔚的脖子,梁蔚一只手伸向了虞浦云的下身,揉搓了一阵他的阴穴后,捏住了阴核轻轻拉扯。
虞浦云难耐地并拢双腿,穴眼又被梁蔚探入一指抠挖,里面泥泞一片,淫水流的梁蔚满手都是。
虞浦云整个人几乎挂在梁蔚身上,任他为所欲为,此时梁蔚贴近虞浦云的耳边,语气冷淡:“你跟别人上床的时候也这么骚吗?”
虞浦云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凉水,眼前浮现出了荆毓向他求欢的场景,那个人脸皮很厚,无论被他拒绝多少次,都会巴巴地凑上来,最后半哄半骗地把他弄上床。
杜幽曾经提醒过他注意避孕,但因为侥幸心理加上被荆毓操干得实在太舒服,才会一次又一次被荆毓得逞,在他的前穴里射了个痛快,不顾后果的风流过后,荆毓又背叛了他,还在他肚子里留下了种。
现在他又大着肚子和梁蔚行这般苟且之事,他究竟在干什么?
梁蔚察觉到了虞浦云的僵硬,丝毫不给他机会,将手指退出,扶着龟头在穴口磨蹭,拨弄着两片肥厚的肉唇。
“他每天搞你几次?都是在什么时候?”
“别人操练的时候,他们的将军在跟男人操逼,对吗?”
“你的脸都成这样了,还能勾引男人,肯定是你主动的。”
虞浦云的屁股不自觉地向上挺动着,全部心神都在那迟迟不肯进入的肉棒上,啜泣得几乎快要喘不上气,对梁蔚的污言秽语根本无从反驳。
“你这样的荡妇,这么多年应该不止这一个男人,军营里其他男人想必也插过你的骚洞,所以战场上才愿意为你卖命吧?”
一听到梁蔚侮辱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们,虞浦云攒了些力气,一掌扇在了梁蔚脸上。
梁蔚被这不轻不重的耳光打偏了头,愣了一下,随即气笑了。
“你信不信我干烂你的骚逼?”
眼看梁蔚又要失控,虞浦云顾虑着孩子,也不敢继续触怒他,只得按照梁蔚的吩咐,蹲坐在他身上,一边扶着肚子,一边缓缓用雌穴吞下一柱擎天的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