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和(口交安抚/指奸)(1/2)

林雨和解释说,接到短信的时候在吃午饭。所以中午吃得急,咬到了舌头,口交就一刮一刮,像刀子一样。

很疼吗?疼。

那么,不吃了?呐呐摇头。不要。

“我想给你口交。”他说,把头深深埋下来,肩膀耸得高高,背后的骨头撑着皮肉,撑出一个肉窝,像碗。他的舌头像蛇一样滑,湿,软,伸出来一圈一圈舔着男人的睾丸,他用嘴和鼻子感觉到,贺珏的性欲在慢慢苏醒。那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娴熟地并在一起,他用大腿的嫩肉去磨自己的鸡巴,丰腴的屁股塌在地上,缩着咬着磨逼,腰背雪白,绷紧了,前后摇着摆着,像只雌兽,发了情,只是还不够驯良。林雨和本来没这么耐不住。他是淫荡,但也是熬狠了——半个月不见贺珏的人影,他不慌么?他慌啊。他表达自己那点想念的办法就是含男人的鸡巴。贺珏知道,其实他不喜欢口交,只喜欢挨操,尤其喜欢被按在办公桌上,掐着腰狠操。那时候他叫得要浪翻了,咬着手腕,还是哭得停不下来。

贺珏只觉得倦,强撑着,慢慢和他温存。那身反着光的漂亮皮肉在他眼底发浪,他勉强打起精神,漫不经心地想到:林雨和天生尊贵,最优越的是一身雪白皮肤。他的肌肉虽然漂亮,但不活;贺珏见过更活的肌肉块,大多数拥有那样肉体的哨兵都被他亲手杀死,捏断了喉咙。少数还活着,活在塔和塔的阴影当中,在无主地带和交战区苟活。他还想到林雨和的好,他的放荡,他的矜持,他漂亮的皮,软烂的骚逼,讲话时又冷又脆的声音。把他操昏了头,他会用那把好嗓子叫老公。那个叫“老公,老公插死我了”的林雨和,和这个仰着头含他鸡巴的男人重合在一起。

贺珏稍微仰着头,指尖宽慰地插在林雨和的发间,冷静地安抚着这个男人。把玩他就是安抚他,侮辱他就是爱他。林雨和的嘴唇张得很薄很大,涎水和汗珠拽着银丝,从下巴往下垂。贺珏就爱看这一点,那么,林雨和知道吗?知道。证据就是他故意抬高了头,卖力地发浪,奶头晃晃的,腰细细的。穿衣服打领带的林雨和高高在上,有时候看他在电视上发表演讲,嘴巴一开一合,贺珏就止不住想笑:这个骚货虽然骚,可是没学过伺候人。他领导整个塔,曲意逢迎,逢迎的也是刀光剑影。你要他学着发浪撒娇,太难了。他笨死了,学不会。

林雨和喘了一口气。头埋在男人的会阴里,深深地呼吸。

“贺珏。”他求他,“贺珏,你摸我……”

他迷恋到死的主人,养了好多狗。他口活不是最好,跪得不周正,不耐玩,不年轻,身份也尴尬。只有发骚发得喷潮的时候,从四肢百骸挤出一点水,求欢地摇晃奶子、细腰、屁股,——身材也单薄。贺珏玩笑地捏住他的奶头,林雨和眼前一阵白茫茫,哽咽着喘。他眼睛熬红了,贺珏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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