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完人。如果父亲像她一样顾及母亲,说不定早已经无法忍受母亲的性情,舍她而去。
她想终止这段孽缘。
蔷薇给母亲打电话过去,说:“我不想总活在过去的阴影里。我不想怨谁,也不想恨谁,我不想走你的老路。我走我自己的路,可以吗?”
莫紫鸢似乎被女儿的话吓到了,不知所措的说了句:“好。”
蔷薇挂断电话。
莫紫鸢再没打来电话。她抛弃了母亲,父亲,可是依然没找到出路。日常是在无视霍维中度过,吃着各自的饭,睡在各自的卧室,他的话比从前多了,她却烦不胜烦,渐渐做到充耳不闻,这样自己至少不会再受到伤害。
晚上,男人带着伤回来,额角,手指,膝盖都在流血。他没有立即去上药包扎,走到蔷薇身边坐下,身上有刺鼻的酒精气味。
“我受伤了,在酒吧喝多了一点儿,路上追尾了。”
女人面无表情的望着他的伤,只觉得他血的颜色很鲜艳,很好看。
“嗯。”她从鼻腔里发出声音,但听上去更像是略沉重的喘息。
“疼。”男人说。他撩起裤腿,把擦伤的伤口在女人面前展示。
在伊兰德庄园的时候,男人很少去酒吧喝酒,只有一次轻微的酒驾;两人搬来摩天大楼,男人开始频繁去酒吧,她总觉得是两人独处让他觉得不自在,不过因为酒驾那次她“责备”霍维使他发火,她就再也没过问酒驾的事,而且男人也没有醉到今天这个样子。
她呆呆的看了一会儿,站起身,上楼回到自己房间。她有些困了,想睡。不知过了多久,霍维出现在她床边,她朦胧中听他说:“父亲不同意我娶你......等我掌管了囚园,我就不用听他的了。我派人去秘林战场寻找你父亲的下落,目前还没找到,我本打算等找到了再跟你说结婚的事......”
“不用找了,霍维,他大概已经死了。”她停顿一下,“我没想过嫁给你,所以没关系。”
“你不想嫁给我?”
她困得睁不开眼睛,也疲于解释“我没想过自己作为一个女奴能嫁给主人”,不一会儿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两人安静的吃完早饭,男人说:“父亲让我和一个女人联姻。”
她怔了一下。
原来男人是因为自己快要失去单身的生活,昨天才喝那么多。
她记不得自己答复了什么,也不记得后来男人又说了什么。她很困,吃过早饭一直睡到下午。她梦见男人躺在沙发上休息,她跪在男人身边,拿起一根针,扎进了男人心脏所在的位置,针推进既柔软又厚实的胸口,睡着的男人醒了,只是还闭着眼睛,她又拿起一根针,刺进他的右胸,男人抖了几下,却不能动弹身体,痛苦的呻吟,第三根针刺进去后,男人哀求她,希望她轻一点,她无动于衷,将数不清的针扎进男人体内,直到他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