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走。陪你一起睡。”林霁笑着钻回被窝,紧紧搂住了夏宁的身子。
这段日子,二少爷那边过得也不安生。他一看见自己美丽的新婚妻子就来气。
“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好!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周窈窈忿忿地辩解:“我分明嘱咐过阿苓好几次,叫她等水里没动静了再去喊人。谁能料到你大哥好巧不巧在那里……”
“林霁不是我的大哥。”夏占纠正道。林霁小时候母亲被父亲厌恶,在家里的地位比下人们不高多少,大人们不许弟弟妹妹们喊他哥。哪怕是并不在意这些的夏宁,也只敢称他作一声略带生疏的阿霁哥哥。听在他心里,却是最甜的。
“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周窈窈气急败坏地说。
“我看,对付那个小病秧子,倒也用不着这么麻烦。你谋划的太多,反而容易发生意外。窈窈,这件事你就不要参与了。你这辈子还是适合当个花瓶,在旁边好好看看,你夫君是怎么办大事儿的。”夏占胸有成竹地盘算道,“至于那个碍事的林霁,他与我同为庶出,早早改了姓对夏家家业放手不管,倒是知趣。何况,如此年轻武功就已小有名堂,以后在武林江湖或能有有所作为,留他到那时,兴许还有利用的价值。”
自那天拒绝了夏宁后,林霁总是有意无意躲避着与夏宁的独处,连照料时的身体接触都添上了几分谨慎。他害怕自己昏了头再做出伤人的事。
这天傍晚,恰逢林霁又不在屋里。夏占让人把夏宁房里的两个丫鬟借故支开,而他的贴身侍从阿章则趁机悄悄溜了进去。
夏宁果然又在床上沉睡着,雪白的半张小脸被柔软的棉被拥着,眉眼不时不安地微蹙一下。
真是个标致的小美人儿啊,可惜了。阿章在心里感叹道。
他不舍似的端详了床上的人儿半晌,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期待,不禁开始摩拳擦掌。
阿章缓缓地拉下棉被的边缘,露出人儿洁白纤弱的玉颈。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张开手掌,慢慢地握住了那柔软的皮肤。他的动作极轻极缓,否则一不小心把人惊醒了,任务出了篓子,夏占绝对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即便如此,昏睡中的夏宁还是感受到了不适,微微地颤动了一下身子,似乎想要摆脱。娇小的喉结在阿章的手掌心蹭动了一下,连带着他的心尖也一酥。
他心中激动,手上也不自觉地加上了力度。
“唔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