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剧情与睡奸(1/3)
每个月五号,光屏会准时跳出提醒,提醒今天是去机构例行检查的日期,那封信息贴心地标注了几条事项,红色字体刺目到恶心。季野换下制服挂了件工装外套塞在臂弯往外走,他的民用飞行器停在天台,一路上经过的机械人井然有序忙着自己的事情,似乎都清楚长官外出的目的地。出发之前多喝了两杯水,这个日期越逼近,他的心情就越坏。
前两天还有兴趣缩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这两天又恢复常态连过问也嫌麻烦。季野还穿着制式长靴,一步步往半开放式电梯走,电梯里的服务型训诫者已经坏了很久,也许还未有它的同类通知维修员过来,模拟动物形态的小东西正歪着脑袋倒在门后,大脑袋间歇性闪烁黄色灯光。
季野按了去天台的按键,正打算轻踢开碍事的已损坏训诫者,那只小东西耷拉在身体两侧的手臂突兀抱住他的军靴,把圆乎乎的脸贴上去,音色是机械人中很少见的奶声奶气,“到季先生去检查的日子了吗?”被修好了?还不如坏着呢。季野并未答话,抓握住电梯一侧的扶手准备踹开黏在他小腿上的机械人,他的情绪波动很大,隐忍抛在脑后,对提起这件耻辱事情的小东西当然不会抱有好感,如果那个智能助理还在大概会强制为他请一天假。
“不要伤到自己哦?我的表面硬度不是人类能抗衡的。”灵活的小机械人翻滚过身体躲开,熟悉的口吻和这种态度让他想起一个被关在收容室里的人,季野有点儿诧异的给地上的小东西一个眼神,“温远歌?你在搞什么鬼。”
“连上了服务机械人的内部网络,当然是打算陪伴先生一起去检查,长官会带上我,对吧?”小型机械人快速闪烁黄色灯光,配合软软的语调像个小孩子在撒娇,是似乎一声拒绝就能立马哭出来的那种小孩。
季野并不意外温远歌是怎么清楚这个消息的,整栋收容所的机械人共享的数据库里这并不算是个秘密,美人大概把库里有用的东西都翻烂了。他紧绷着的神经在这几句对话里放松了一些,但这不代表能允许温远歌借着服务机械人的外表跟他一起去机构,毫无商量的余地。或许知道内核里实际上是熟人,动作也耐心两分,他弯腰拍了拍小东西的脑袋,“待着吧,我很快回来。”
“噢…可是我得保护长官,先生每次过去都不开心。”温远歌借着小机械人可爱的外表装嫩,大脑袋轻蹭过季野裤边,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还没有等到回答,它从后背的工具箱里掏出小型剥线钳,看起来应该是这个服务型机械人用来维修故障的工具之一,不过尺寸太小更适合当做玩具,机械手捧着送到温远歌面前,童声坚持不懈的响起,“至少也请带上这个呀先生,会带来好运气的。”
保护?这个词从别人嘴里吐出来还是第一次,想笑,笑收容室里的美人不择手段,连人心也舍得欺诈。季野偏头点起香烟,电梯停在十二楼天台,教导者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临走前挥了挥手不肯多说,留下小机械人重新歪回电梯轿厢角落。
飞行器的速度很快,红蓝双色的光轨划过楼宇,季野踏入位于地下二楼的检查室,每靠近一步胃部的收缩就越严重,老熟人这次没有穿防护服,站在门后递来一杯茶水,“季先生每次都很守时。”
拘束带捆紧四肢,床是类似于市面上流行的游戏舱形状,外套和长裤被叠起来放在门外,衬衫衣扣如数解开。季野闭上眼咬住舌尖,冷汗打湿了后背衣领,仪器太冰,他条件反射想合拢双腿却被脚踝上传来的微弱电流打断。闭上眼睛之后听力被放大,他听到右侧的机械人不带感情的播报情况良好,一切都在预期中,季野颤抖的幅度更大了。
掺杂着恨意与自我厌恶的感情,教导者的全身都出现了痉挛似的颤抖,习以为常的医疗型训诫者推了一支镇静剂打入血管,酒精涂抹在皮表好凉,检查室的荧光灯看起来像蒙了层雾。趁着机械人去外层房间取器械的那一刻,他在一片昏昏沉沉里摸到了衬衫口袋里温远歌在电梯里送来的小礼物,尺寸很小的剥线钳藏在衣兜里完美融入,就像是胸膛隆起的一部分,也许不能刺穿机械人的金属外壳,但至少能剪开拘束带。
很久之前尊严这个廉价消耗品就在协议被签下名字的同时彻底消亡了,高高在上的教导者账户余额里充足的点数足以支撑大笔开销,一盒香烟和一个家庭一个月所需的营养剂价格点数相同,不过想了想,我还是不能忍受。所谓的好运只是催化剂,季野艰难地磨开了拘束皮带,褐色皮带垂在手腕一侧散开,剥线钳被丢进床底,他还是不太能睁开眼睛。
在不清楚检查进行到哪一步的情况下轻举妄动不是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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