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开端(1/2)
或许是见李屏山近年来攀上了秦家这高枝,文老爷子原本只面向家人的六十寿宴也通知了他一声。在妻子秦婵的担忧下,他毫不在意笑笑,带着儿子秦珩一同前去。
李屏山这人,不如他那早逝的疯母、文家次女文莺那么早熟叛逆、独到自我——恰恰相反,他以家人与朋友最为要紧依赖。故意无视冷落他多年的外公向他投来橄榄枝,他竟毫无恨意、主动冰释前嫌。
虽说是家宴,这次的排场也不算小。虽说聚在一起的也没几个人。大概是老爷子年轻时欠了太多血债,就算加上已过世的次女文莺,也不过三女一子——唯一的儿子文鹘今年连二十都还差一点。
秦珩与他父亲坐在桌子末尾,在他的儿童椅上吃面糊糊弄得满脸都是。手里的木勺都还没抓热,就被他毫不留恋丢到了碗里,张着没几颗牙的嘴咿咿呀呀要爸爸喂。
李屏山和秦婵的育儿方式像两个极端。秦小姐严厉冷静,李屏山则是无条件的溺爱包容。儿子冲他撒娇,他几乎是一边毫不犹豫从女仆手中接走木勺,一边嘴上小声咕哝着幼稚黏腻的叠词,再徐徐一勺一勺送入秦珩的嘴里。小孩子全盘乖乖接受,吃完了后便顶着脏兮兮的小脸耍脾气要爸爸抱。等到如愿后,便又毫不客气把脏兮兮的面糊蹭得他爸身上到处都是。
文庸看着那边的闹剧,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随后平静地吩咐管家:“去找两套干净的衣服来。”
“啊不、不用…”长期被忽略无视的人开口说话也满是犹疑,而优柔寡断的口吻导致了再次的被无视。管家鞠一躬,正准备出餐厅拿衣服,坐在老爷子旁侧的文鹘却开口了:“爸爸,别麻烦陈叔跑一趟了。”
周芊芊顶着她妈文鸢的眼神不怕死地冒头:“对呀外公我都饿啦!”冲面色平静的文鹘挤眼睛,“咕咕你想得还挺周到的嘛。忙活这么久,陈叔他们肯定也饿了,不如叫他们…哎哟妈你怎么揪我!”
文鸢面不改色:“长辈说话,晚辈别插嘴。这种规矩得教你几遍你才懂。”周芊芊小声嘀咕了几句不满,终于还是迅速迫于她妈威严低头假装端详银叉。
李屏山对上座老人紧张地一笑:“没关系谢谢您,擦一擦就好不碍事的…”明明长得高大健壮,姿态却低得像只落难的鹌鹑,“不用在意我,您请…”秦珩多次动作未曾吸引到注意,索性便开始坐在位子上开始最简单原始的哭闹。他的父亲手足无措地再次和别人道歉,回过头便开始紧张地安抚无故嚎哭的幼子。不知是室内灯光太强还是如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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