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带着一道道战栗,舒厉力道不大,但是这种能够直接被碰触的感觉让连礼整个人都颤抖不已,仿佛一直跪拜的神明终于施舍地看了他一眼,他绷直身体,头部高高扬起,脖子形成一道漂亮的弧线,咬紧牙关,极力忍耐着快感。
舒厉欣赏着连礼隐忍的表情,觉得这时候的他比之前看起来可爱不少,笑道:“想射吗?”
连礼呼吸急促:“想,求您。”
“裤子脱了。”
连礼双手因用力而有些颤抖,半天才解开皮带,他保持跪姿艰难地将裤子褪下,小兄弟早已精神地摇晃着。他上半身依然穿着得体的西装,下半身却一丝不挂地展示给人看,这让连礼更加充满羞耻。
舒厉也起身坐在沙发上,伸脚颠颠连礼的下身:“本钱不小嘛。用过没?”
“没、没有。”
“哦?”
连礼忍者欲望:“我欲望不是很强,并不执着于此,都是自己解决。”
舒厉脚下用力,脆弱的海绵体被狠狠虐待,连礼却爽得呻吟出声:“嗯……”
“嗯,欲望不强。”
“因为是、是您。”连礼喘息着,“先生,让、让我射好不好,求、求您。”
直男舒厉对玩弄另一个男人没有丝毫负担,这种对方完全在他掌握下的感觉让他充满快感,一个在外面人人敬重的人在他这里连射精都需要他的首肯,他看着连礼为了忍耐欲望双手深深嵌入大腿,为了能够射精满嘴骚话,欲望也随之而来。
舒厉抬起脚,又一次将连礼从高潮边缘拉回,指着自己下身:“过来口。”
没有摩擦后连礼平复自己的欲望,却在下一秒听到舒厉的话又一次呼吸急促,他小心翼翼地解开舒厉的裤子,将里面的圣物请出来透气。连礼咽了咽口水,伸出舌头舔舐圆柱体。
舒厉笑道:“我以为你要吃了我。”
连礼摇头,近距离接触远比他想象中的美好一万倍,他忘情地张嘴将其含在口中,使出浑身解数,给予舒厉最大的快感。
舒厉被他伺候得舒爽:“想不到连公子口活儿这么好。”
连礼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他全身心沉浸入工作中,恐怕之前公司的事情都没有让他这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