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的味道也没想象
的那么不堪啊?当然安玲只是想一想,她可不想说出来,天知道如果说出来,这
个坏蛋会想出什么奇奇怪怪的玩法。
看着陆世白依旧坚挺的肉棒,安玲忍不住「老公你……」陆世白表示没关系,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有经验。
看着有些愧疚的老婆,陆世白忍不住想亲吻一下老婆,但是看着老婆嘴边那
没有擦净的精液犹豫了一下,心里那关还是过不去,亲吻了安玲的额头。
安玲红着脸,挣扎着站起来,整理着被撩起来的围裙,「我,我,我要做饭
了。」有些羞涩的结巴,每次陆世白对着安玲做一些恩爱的举动,安玲都会这样,
慌慌张张的安玲有些腿软,踉跄了一下,陆世白赶紧扶上去。
「没事,没事~」安玲摆摆手,自己站直了身体。但是感觉自己胯下凉飕飕
的呢?伸手摸了摸,「老公我内裤呢?」
陆世白赶紧打了个哈哈嚷着自己要去冲四百谁也别拦我的架势套上鞋柜边上
的运动裤和背心就冲了出去,都没注意自己里面也没穿内裤。
安玲嘴里碎碎念着什么,红着脸去给陆世白做饭,而冲出家门的陆世白也反
应过来,这支着大帐篷的短裤怎么走的下去?以前里面都有内裤别着,所有肉棒
贴在肚皮上,衣服一盖不是很明显。但是这……
这也不能回去,没办法的陆世白只能蛙跳爬楼梯来发泄了从他家一直到一楼,
最开始声音很轻,基本上不会影响到其他住户,知道后来不知道上下了多少次,
感觉到乏累肉棒已经消下去声音变得沉重起来的陆世白才缓缓地站了起来。
「呼!这下没问题了。」虽然还有些支棱,但是也不是太明显了,陆世白决
定去楼下拉几组单杠练习作为收尾。
转过楼梯走道楼下的时候一阵傍晚的微风吹过,正在遛狗的隔壁太太的开叉
旗袍被撩起,那一瞬间的风情让陆世白已经消下去的肉棒瞬间又硬了起来。羞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