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于是妈妈在卧室用手给我清洗完毕后,两人就一起回到大床上。
抱着妈妈睡太舒服了,白嫩嫩柔软的大屁股肥奶子太爽了,兴奋的不行,在
妈妈光滑的身躯上摸来摸去,我好像感受到了爸爸的新婚之夜啊,但紧接着意想
不到的问题就来了,我抱着赤裸的妈妈根本睡不着啊,试想抱着个赤裸的大美女,
还是自己亲妈妈这谁睡得着啊。
想解决问题也简单,第一抱着妈妈的大白屁股对着肥屄肏个爽,彻底爽透,
爽完自然就好好睡觉了,第二个就是跟妈妈分开去小床上上睡。
我肯定是想选第一个的,但从爸妈角度来看不希望我肏屄次数太频繁对身体
不好,就像爸爸常说的:这肥屄别把我儿子给吸干了,还有今晚开头说的:下不
为例。
这就让人很纠结了,哎……算了以后机会多得是,细水长流不一定要拘泥于
现在,惹的爸妈不高兴。
然后轻轻抚摸了一下妈妈的大屁股,就离开了大床,回到了我的小床,小床
发出了久违的吱吱呀呀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声音让我觉得很有安全感。
突然大床传来妈妈的声音:「想玩大肥屄不要急于一时,以后时间长着呢,
没有个好习惯身体熬坏了,以后怎么抱着妈妈的大屁股肏屄呢」
这是妈妈少有的在骚屄状态下的正经话,而不是肥屄被肏时候的胡说八道,
这个时候更有妈妈的感觉,我看向大床无意间看到了爸爸拿出来的药水和棉签,
回想起刚才的事,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屁股也不用上药啊,刚才怎么回事?
按照正常逻辑来说,爸爸把这些药拿出来证明有人受伤了或者将要受伤了,
爸爸他自己?显然不是,妈妈吗?妈妈当时跟我在一起啊,我也会保护妈妈的也
不对,我?我和妈妈在一起捏妈妈奶子,玩妈妈肥屄也应该没事啊,那问题出在
哪?再说现在药放在桌子上也没人用啊,证明爸爸预想中的受伤事件没有出现。
又回想一遍发现问题在哪了,刚才因为看到药品觉得气氛不对劲儿没进客厅,
也就是说出现的问题是我和客厅,妈妈这个肥屄状态范围只在卧室,一旦到了客
厅就会变回正常妈妈,一个男孩鸡巴挺着上面沾着妈妈的淫水,一只手还在玩着
妈妈的肥屄,在这种情况下以妈妈的脾气……我不敢想下去了,这种情况下我需
要一些药物就很合理了,别说药物了夹板轮椅我觉得都不过分。
至于为什么是我和客厅,前边还有个我,原因更简单了,爸妈两个人可是有
XX人民共和国正式的合法肏屄证的(不懂肏屄证是什么的,就找个结过婚的人问
一下),这光明正大的有什么不可以的,如果是爸妈两个人去客厅就完全没问题,
而母子两个人就不行。
所以真正的妈妈一直都在客厅,或者说一件叫「妈妈」的外衣一直在客厅,
而卧室里只有一个扒掉妈妈这层外衣的骚肥逼,或者说去掉外在的东西回归成一
个赤裸纯粹的女人,不仅是身体上的赤裸也是心理上的赤裸,只有这样才能坦然
的和丈夫儿子肏屄,但人在社会上生存是不能赤裸裸的需要穿衣服保护自己,所
以每天早上一个肥屄从卧室走到客厅,穿上了一件名为妈妈的衣服,以一个光鲜
亮丽的外表开始一天的生活。
妈妈需要那件外衣,或者说那是最后的尊严,对现实伦理压力和母子性交之
间的妥协,是活下去的勇气。
甚至也是爸爸的支撑,家庭不破碎的粘合剂,也是这个怪异潜规则能运行下
去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