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性欲的性,是性奋也高兴。」
鸣远并没有听到建国的话,现在鸣远耳朵里,都是陈晨那带着一种种高高在上的调笑声,这让鸣远身体里全部的血液都汇聚到了鸡巴上,也让鸣远的脸越来越红。
「那你现在是不是也很性奋啊?」
「是」
「是不是性奋到一触即发的那种」
「嗬……嗬…嗬……是……」
鸣远裤裆里的鸡巴终于再也忍不住,在鸣远的手心里爆浆了。
做为过来人,建国和陈晨看着浑身颤抖着,喘着粗气的鸣远,当然知道鸣远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两人相视一笑,一起欣赏着鸣远的丑态,然后又亲昵的亲了个嘴。
鸣远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头伏在茶台上,嘴里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好一会才平静下来,低着头「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
然后急急忙忙的站起身,慌头慌脑的找着洗手间。
「你慢着点,这边」
建国,站起了身子,一手扶着鸣远的手。
一手指着洗手间的方向。
「老公,太好玩了。就这么的刺激他一下,他就……」
「我猜啊,他是对现在这种混乱的称呼特别有感觉,就是可能他会觉得这样的称呼会有羞辱感,而他对羞辱又特别有感觉,所以才会在你那样的刺激下,瞬间达到颅内高潮吧」
「颅内高潮?」
「嗯。就是一种自发性知觉高潮反应,不过谁知道呢。你一会儿别在刺激他了。」
「诶,老公,你说,我们也让他叫我们干爹干妈,好不好?」
「别,我可没那个什么爱好,你也给我打消那个念头。」
「哎呀,人家也就说说而已,你怎么还生气了,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嗯嘛」
陈晨的嘴印在了建国的脸上。
「小淘气」
说完嘴也在陈晨的红唇上碰了一下,俩人就这样一来二去的,唇紧紧的贴在了一起,舌在两人的嘴里嬉戏追逐着。
以致于鸣远回来坐在了椅子上,两人都没有发现。
鸣远等了会儿,看着两个闭眼亲吻的人,心里却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激动,所以也看的没什么兴趣,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忘情的两人。
「额,伯父伯母,不好意思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