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阴部,也没有击中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她眼看着鞭子其实抽在妹妹的刚刚呈上鞭子的双手上,妹妹因为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突如其来的鞭打,下意识向后回缩了双手。
“不要!”姐姐赶紧向妹妹呼唤。
此时妹妹也反应过来,客人想用谁试鞭子可不是她们两个说了算的。女红院里的训练就有这样一课,跪下抬起双手,老师不管在手上放任何东西,都必须将它拿好,那时候烧红的炭块,滚烫的油锅,满是尖刺的重物,都要保证牢牢接在手上。现在,训练的成果加上姐姐的提醒最终战胜了下意识的反应,她重新将手伸好,等待客人继续试用产品。
最新找回“搬个旁腿。”客人看到这个小性奴反应了过来,便放弃了使用这个简单的姿势,他吩咐到。
姐妹两个不知道这是给谁的命令,便一起站起来,将一只腿从身旁搬了起来,高高举过头顶,露出小穴,供客人试鞭。姐姐故意紧紧的贴在妹妹的身后,以便客人可以一鞭同时抽到她们两人的小穴。妹妹紧紧的用双手抱住抬起的一条腿,生怕一鞭子下来,她会忍不住将上门的腿放下了,或者忍不住用手去扶受伤的阴部。
客人没有说话,用鞭子点了点妹妹的双臂,姐姐在后面提醒道:“把手放下来,不能扶腿。”
妹妹放下了扶腿的双手,姐姐则从后面抱住妹妹,安慰道:“别怕,姐姐在,注意睁开眼睛,面带微笑。”睁眼和微笑是受刑人最基本的要求,妹妹作为女红院的合格毕业生,还是能够做到的。
客人并没有发力抽打,只是轻轻的拿鞭子在妹妹的大腿根部轻轻的划擦,仿佛在调戏自己的猎物一般。妹妹作为猎物,则在这种调戏下,越发的将恐惧放大,身体不住的颤抖,眼睛也开始泛起泪花。姐姐明白,为了在鞭刑下保持客人要求的姿势,妹妹必须保持自己的注意力在腿上,控制腿部肌肉紧张,这样就放大了恐惧,她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来帮助妹妹,她必须转移这种恐惧,她偷偷并起两根手指,掐起妹妹的一点皮肤,拧了一下,用痛感帮助妹妹转移恐惧。可是这怎么能逃过客人的眼睛,就在这个时候,客人用力挥起鞭子,尖锐的哨音顿时响起。姐姐心里一凉,自己刚刚转移了恐惧也就转移了妹妹的专注力,此时如果重鞭落下,难保妹妹会有下意识缩腿的动作,那样妹妹可就犯下了大错。就在此时,姐姐将自己的抬起的腿向前伸了伸,从外面压住了妹妹的腿。啪的一声,一条清晰的红印穿过妹妹的小穴,姐姐则在一瞬间发力勾住了妹妹的腿,然后迅速按照原本的姿势重新摆好。唯欣都看得明白,试鞭的客人怎么会看不到这一切,他没有说破,只是带着十分玩味的微笑凑到姐姐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这次换到姐姐十分恐惧起来……唯欣在一旁的角落里目睹的完全的过程,客人看到姐妹两个在规则的边缘来回游走,反倒十分享受的样子。简单无趣的鞭打,一旦融入了宿舍姐妹之间的情感,竟然变得有趣起来。唯欣突然意识到,帝国的规则,就是要让性奴们用尽自己的经验和聪慧,到头来只能为男性带来更大的乐趣。而帝国的男性,大多时候也只是在规则的框架下,单纯的为了收获快乐罢了,看来真正作恶的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