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唱歌,穿我设计的统一制服,犯错还要打屁股,如果考试成绩好就可以得到侍寝的机会。
另一方面,我又组织那些脑子不太灵光但反应很快的秀女一起跳操,站队列,还设置了一条跑道,让这些少女练习障碍穿越,自己则在一边看着她们摔伤的样子哈哈大笑。
这些行为看在霍义眼中,只当我是个脑子有病的顽童、色鬼,怎么会想到这后面的算计?我找来工匠,设计各种娱乐场所,同时暗中研究我想要的东西。
我用了八年时间,做出了“烟花筒”,可以拿在手中向天空发射烟花。
当然了,只要稍微改一改,它们就会变成武器:燧发枪。
十八岁时,我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我宣布将宫女们组织成一支300人的贴身亲卫队。
在我看来,我掩藏的很好,以我之前的作为,霍义一定会认为这是一支移动后宫团,只是为了满足我的一点恶趣味的小孩子游戏。
我低估了这些老狐狸的警惕心。
他是不可能让我拥有一支自己的武装的,哪怕是女人,哪怕只有300人。
卫队没有建起来,宫女被打散甚至发放出宫,霍义对我产生了疑心。
那是我最接近死亡的时刻,而我在一片黑暗中想到了翻盘的招式。
我,在一个夜晚前往母后的寝宫,然后当着起居郎、太监、宫女、侍卫的面,强上了我的母后。
当我扑倒她的时候,她根本来不及反应,稍微挣扎了几下,就在我“朕是皇帝”
的宣言下变成了被蛇盯上的青蛙,左右近侍面面相觑,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而我顶着巨大的压力,摆出了一幅混账样子,勐搓着这个刚过三十的妇人的奶子。
先帝过世后,母后已经空旷了五年,面对我揉遍后宫的手法很快就败下阵来,我撕烂她衣服,掰开她腿的时候她本能的又挣扎了一下,而我则狠狠的抽了她的奶子一巴掌,喝令宫女上前分开她的腿。
宫女迟疑着不知道怎么办,母后先怕了,她不能让宫女来掰开她的腿,那样太有失体面。
我盯着她,她流着泪看着我,似乎在疑惑自己怎么会生出这样的怪物。
我的心里有一些惭愧,隐隐有血脉相连的感觉在让我对这个女人温柔一些。
但是,我们的交往太少了,我没法把她当成母亲,这种血脉相连的温柔让我的性欲高涨,我的立场也不允许我道德上线。
我喝令她:“把腿分开!”
母后缓慢的,惊恐的,无奈的打开了腿,露出了自己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