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真的按照他要求的那样装扮过来,这不明显告诉我你没底气嘛,还装什么,胸大无脑。
“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很清楚的,我手里的这份材料要是公开,你那有心脏病的父亲,你想他会不会一下就嗝屁了呢?”
“你——!”骆雪雁气急,想要发飙,但又发作不得。她很清楚,那
份材料要是公开,可不单只是气死父亲,还会有很多亲人会跟着遭殃。她最终只能耐着性子说道:“那你想怎么样?”
见骆雪雁着急,李伟民嘿嘿笑道:“说出来骆老师不要生气啊,女学生我玩过不少,但女老师我可没玩过几个。偏偏你这个骚货,还整天翘着一对大奶子给我们上课,这不是明显在勾引我这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嘛。这样吧,你做我的情妇,随叫随到,等我玩腻了,自然会把材料给你。”
“你住口!你无耻!你——!哼,李伟民,你别太过分了,你以为……”
还没等骆雪雁说完,李伟民将文件夹丢了过去,她立刻结了过去,翻开一看,几秒后,那泪水就止不住地涌上了眼眶,然后顺着脸蛋滑了下来。很快就一把扯掉里面的文件,刺啦地撕了起来。
“随便撕,反正是复印件。哎呀,骆老师啊,你看你,还有大把青春,这东西足够让你坐个十几年牢了,出来可就人老花黄了,还不如趁现在还年轻,卖个好价钱。”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文件夹掉落在地,骆雪雁情不自禁地双手抱脸哭泣了起来。
李伟民此时才站起来,越过还在哭泣的骆雪雁,把她身后的窗帘拉上,然后搂住了骆雪雁的腰。这次骆雪雁那颤抖着的身体扭动了一下,没有再反抗,被李伟民拥着,半推半就地被拉进了里面的卧室。
“骆老师下午没课吧,我也请假了,我们有很多时间玩哦。”刘伟民得意地淫笑起来,三两下把裤衩脱掉,释放出那早以怒挺的鸡巴出来。他光着身子坐在床上,耐心地等到骆雪雁停止了哭泣,对面如死灰的音乐老师下起了命令:“来,骆老师,先把衣服纽扣给我一颗颗地解了。”
骆雪雁咬着下唇,羞辱带来的耻辱感愤怒感让血色涨红了原本苍白的脸,在无比屈辱中,她的手慢慢地提起到胸前,一连弄下了几下都没解开一颗纽扣。
刘伟民却不催促,猎物嘛,直接一口吃掉实在太浪费了,肯定要在吃之前戏弄一番。
一颗,两颗……尽管是慢得不能再慢,但女老师的制服上的纽扣最终完全解开了。刘伟民抑制着内心的冲动,眼光像箭一样射进女老师春光窄泄的胸口,映入眼中的是那深深的乳沟,可能是羞愧的原因,饱满高耸的乳房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