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就弄出什么乱子,那时
她可就不好交代了。是以此事一拖再拖,至今不能成行。
白诗看着她的人受瘪,自然要去出头。她微微笑一笑道:「屈屈一宴何足挂
齿,六公主殿下,何不就叫小妹越俎代庖,替殿下分忧。」懿慧虽然依附白诗,
但在面子上,白诗还要将懿慧视作尊长。
有了白诗相助,懿慧自然万分感激。可贤贞怎会放过了她,既然白诗出头,
她可要有另一番整治。
「也好,不过嘛……」贤贞冷眼扫视一圈堂下众人,心里盘算起如何为难白
诗了。她稍一琢磨,撇一撇嘴,心里有了计较。「我看见日不如撞日,就是今儿
个吧。白诗,我们这就到你府上,你可有准备?」
白诗可想不到贤贞如此豁得出颜面,人都请到她家里了,她竟然要带人到别
家府上用宴。此时回去,当真一无所备,但要招呼不周,不知这蛮横公主又耍什
么无赖。
白诗道:「今日也太仓促了些,不如明日,我在家中设宴招待各位。」
贤贞把脸一沉,不悦道:「白诗,你若无诚意,何必应下。难道是戏耍我们
不成?」
党附贤贞的贵少妇也纷纷起哄,有的道怎好日日出来宴饮,有的说拖了许久
不知又道何时。
贤贞却又变了颜色,一脸体贴道:「白诗说得也是,今日的确仓促,我看不
如这般。我们也学学外头的男人们,寻个馆子乐上一乐。只是嘛,咱们一同出去,
自然要将饭庄包下,可不要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再来搅扰。」
白诗听了贤贞的话并不再接,她知道贤贞定然还有下文。但此时又是骑虎难
下,只好静观其变。
果不其然,贤贞又道:「咱们这些人的身份,可不能随随便便就露了。白诗,
你最会办事,看你了。我听说最近有家高升客栈的厨子不错,就那里吧。」
白诗料的不错,贤贞果然又出了难题,这高升客栈她也有所耳闻,终日宾客
盈门、高朋满座,来来往往的尽是达官贵人。此时已近饭点,若不能显出身份,
如何叫人家一座酒楼轰走客人,来招待她们。只怕便是巨资也难教人家心动了。
她正自为难,想要如何推脱。却听身后有人小声提醒道「夫人,此事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