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天,就是我和杨隽一起离开哈尔滨去广州的日子,屋子里只有我和杨隽,
还有睡在小床上的李悔。李海涛我已经拜托焦医生在功能科给他找了床位,办了
半年的住院,前两天,我就同杨隽的小姨夫一道把李海涛送去住院,在医院里,
杨隽和我还请了个阿姨代为照看,也请杨隽的小姨夫他们这半年得空多来照看。
我搂着哭累后沉沉睡去的杨隽,看着窗外被雨水滋润,随风摇摆的树枝,迷
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在门口随机拦了一辆车,谈妥了价钱后,我和杨隽带着收拾
好两箱物品,抱着李悔,坐上车就赶往沈阳。路上,我给经理请了假,说是老家
有急事要回去。杨隽给她妈妈和小姨夫打了电话,说广州的治疗计划有变,需要
尽快去广州。说了下情况,她妈妈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要她照顾好李悔,保
证安全。她小姨夫答应有时间会去医院看望李海涛,每周会去我们房子照看一下。
我们坐车到了沈阳后,转坐高铁到北京。在北京住了两天,我和杨隽白天带
着李悔到动物园,广场等地方闲逛游玩,杨隽还带着我,专门去了她读书时候常
去的小馆子,尝了尝那些拿手菜。我们还去了她的母校门口照了张像,站在北二
外的校门前,杨隽凝望着巍峨的教学楼,深深叹了一口气后,拍了拍自己的脸,
笑着转身展开双臂,跑向我和我怀里的李悔,紧紧抱住了我们,她似乎放下心里
的另一个包袱,终于能微笑着拥抱生活。
晚上,我们在住的宾馆里接待了一些特殊客人,他们认真听了杨隽讲的话,
也安排一些女同事看杨隽的身体……。
在北京事了之后,我和杨隽从北京坐着飞机到了云南昭通,在昭通找了辆车,
顺着高速公路,过了水富,渡过长江后,到了我的家乡宜宾。
刚到了家,我妈看见杨隽这样一个大美人,喜欢的不行,不停拉着杨隽问长
问短,看见我们用我妈买的背篼,背着的李悔,更是稀罕的不行。只不过个小
时,我妈就和杨隽成了联盟,我妈把我小时候的糗事不停的讲给杨隽听,逗得杨
隽捂着嘴吃吃而笑。
我爸对李悔稀罕的不行,时不时摸一样东西逗逗李悔,或者拿点小零嘴喂一
下李悔,要不就霸占着李悔举高高,带着李悔看他养的花草。
「小隽,我给你说,石头就一根筋,你是不知道,他小时候才读幼儿园中班,
有次我带着他在街上走,就给他说要好好读书,长大了就造辆车给妈妈开。我话
都还没有说完,一转身就看见石头对着路边的救护车骂个不停。我问他干什么?
他说这不是给你噪车(四川话骂车的意思)么?当时就给我笑的前仰后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