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野岭初相遇 清风识不得(2/2)
夕阳残红,天际血染一片。云无心感叹,若不尽快解决叛党谋乱,这天下又将会有多少人因他而亡。
sp; 言毕,青年拉着缰绳调转马头,领着队伍朝西面去了,也不回头搭理愣在原地的云无心等人。
“没想到那巡护兵中有身手如此不凡的侍倌。”张绪所言正是领头那青年。
这对人马未着胄甲,却是一致官服,均为藏青裹红边,应是岭越军营服饰。马匹上套的辔头也是统一官制的,马屁股上都盖着印。云无心接过手下递来的箭头,箭矢上刻着的“冷”字也证实了猜测。
张绪咂舌,那男子身形矫健,但双儿入伍总归是不便的。双儿身子特殊,荣国律法规定可如男子从文习武、功名经商,也可如女子纺纱刺绣、女红持家,但无论是公侍还是私侍,唯有侍倌一职只得双儿可做。而营中练兵辛劳,军中双儿大多任侍倌,毕竟训练杀敌比不得做侍倌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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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绪张罗剩下的人收拾赶路,又牵来马让云无心骑上,仍若有所思。
“军营中侍倌虽记为军籍,不过兵倌有别,倌者不为兵,兵者不为倌。那人虽是个双儿,但不见得是个倌。”
张绪闻言不语,只点头附和。云无心避至岭南,也是无奈之举,冷氏世代虽以忠勇着称,但经十年前一事,他不知岭越王是否仍旧可信可用。他写信说要来,岭越王不确定时间,至多是加强周边巡守,保证地界安全,若是遣人接应,那便说明京中甚至是云无心身边都暗藏冷霜华的人,岭越也就成了囹圄之地。
云无心不以为然。
云无心还望着人离去的方向,默思了一会儿,沉面道:“一队巡护兵而已。”
“若是来接应孤的,便不会放任我们独留在此,孤只写信告知他孤不日前往,但未言明几日前往,他即便知晓京中现况,也不该算得孤今日抵达。”
待人走远,云无心的近侍张绪才贴身上前,低声问:“殿下可知此人来历?莫不是岭越王收到信后派来接应的人?”
一行人策马向岭越城方向奔去,云无心又想起救他的那个双儿来。那人不过弱冠,面上还带着稚气,说话有几分意思,不自觉地透出些许疏离的可爱。虽骑在马上掩了不少身形,但胸前的圆润挺着,把官服顶出一个令人遐想的弧度,赤红的腰带勒出精瘦的腰身和丰臀,馋得人移不开眼。这等双儿,换哪户人家不藏着私享,怎会舍得让其做侍倌。
脑内浮想联翩,胯下马背颠簸,云无心发现腹下那二两肉有了挺立之势。一路日夜兼程地打杀逃亡,神经紧绷心火旺盛,云无心体内精气无处释放,也是憋足了血气。他原本带了自己的侍倌,不料半路遇袭那侍倌被虏了去,现在生死不知,不过估计多半也是被奸淫致死。云无心谈不上与那侍倌有主仆外的私情,不过人命一条,受自己连累而死,心有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