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世事-15(2/2)

奥斯本他们在城堡内，德拉赛尔无法像奥斯本那样泼水淋湿奥斯本军队的火器，但她打算往里泼油射带火的箭，之后奥斯本就不得不开门，亦或者要在里面被活活烧死了。

奥斯本不得不写信给指挥官菲利克斯写信，表示他需要些支援。

如果继续这样胶着下去，他们的草粮、武器、兵力，迟早会被耗尽。

温德尔的回信只有担忧。他了解先前德拉赛尔与尹格军队的战斗，知道那个同样聪明且狡猾，于是祝奥斯本胜利的同时一再叮嘱奥斯本不要硬撑，他只希望奥斯本平安。

被堵在了城内。

这场攻防战打得惨烈又像闹剧，双方都在想尽可能恶毒又阴险的办法打败对方，完全不再顾忌自身的身份。

开了。菲利克斯一带兵离开，奥斯本就立刻想去见温德尔。他平时虽和温德尔通着信，但已经三个多月都没见面了。然而打仗前期，他忙于做准备，也不想让温德尔冒险前来，于是只好写信。费缇勒即将被攻的事只提了寥寥几句，剩下的就满是想念和亲昵的词句，以及看不见的“吻”。

对奥斯本而言，和德拉赛尔对抗比和阿布索伦带领的庞大军队对抗更为困难，因为德拉赛尔比阿布索伦要聪明狡猾得多。他这些被弗西称为“阴险卑劣”的手段还不是受了德拉赛尔的启发。

为了避免奥斯本再次向他们泼水使火器受潮，德拉赛尔这回命队伍准备了塞子、布料、干草等等，包住枪身或塞进枪口炮口，并再次备了发情期时的衣物。

之后便是一场恶战。

他将温德尔的叮嘱望到了脑后。他好胜心本就强，费心费力费兵坚持了这么久，他不想将胜利拱手让人。

第二天继续。

德拉赛尔在前往费缇勒的半路上收到了阿莱德的信。同身为她当然明白阿莱德在琢磨些什么，她看着信，愉悦又得意的眯起了眼。

双方实力相当。着了火用水灭，对面投了衣物就用带着臭味的布料掩住口鼻避免干扰。火炮的轰声，火枪的噼啪声，带着火的箭一波一波的飞来又飞去，大喊声，巨石投出砸在地上，撞门声，惨叫声，城下的不断往城墙下冲、往上爬，城上的人跑来跑去，往下泼烧开的油、开水，推翻梯子。从白天打到黑夜，才停下。

双方打了几天，暂休，然后再继续，就这样打了几周，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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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曾经的费缇勒伯爵带兵到城下，对现在的费缇勒伯爵宣战。

看起来只要德拉赛尔不攻破城就算赢了，然而最重要的问题是，他们在城内。

他的确可以投降，但他早就忘了还有这个选项。

德拉赛尔也知道这仗很难赢，而且打到现在他们也没有能赢得胜利的契机，但她不得不撑下去——她被骗了一座城。所以宁愿和奥斯本耗到最后，她宁愿战败，也不愿撤退或投降。这样才能冲洗她的屈辱。

而奥斯本已猜德拉赛尔会用干物包或堵住火器，于是也打算用火攻击，让那些东西烧起来。他为了避免德拉赛尔又无耻地扔发情期的衣物，让士兵们备了大量浸有马尿或臭泥的布料，以免被气味干扰，但同时自己也准备采用这种方法以毒攻毒。

奥斯本应战。

局势胶着到让奥斯本有些发愁。他们不处于劣势，但也不处于优势，和德拉赛尔的队伍旗鼓相当。只要德拉赛尔不撤退，他们就要继续相互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