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保戟被他吼得一愣,也没想到是这种展开,气势上弱了半头,他回道:
“我我怎么知道你这么多,不是!你为什么和个女的去!跟她有什么关系!”
“卧槽她在那酒店工作,我找她带个路啊!”
杜子腾揉了揉被踢疼的地方,声音很是无奈:“那什么鬼酒店特别麻烦,我去他们顶楼的咖啡厅,是制的,没卡我进不去,我碰到她了就让她帮忙刷个卡,怎么那么巧你就见到了!”
“我我那天是去对面的银行办事,等等!你别问我的事,先说清楚!”
杜子腾叹了口气,坐了回床上,伸手半搂着人,先重重地亲在了他额头上,再耐着性子尽量解释道:
“她真的只是带路的,跟我谈事情的是我爸以前的朋友,年纪大了,也不记得要给我门卡什么的,我想让他老人家下来接我还不如前台找个人带上去,结果就碰到了刚下班要走的小桐,哎就是你见到的女人。”
保戟瞪了他一眼,正要发作,杜子腾连忙补充道:“她结婚了,孩子都两岁了,你别瞪了好吗!我们真没事儿!”
“真的?”
怀里的声音弱了几分,杜子腾又低头亲了亲人,放软了哄道:“真的,我一心一意都想着怎么养你呢,空余时间都去上班干活了,哪有心思找别人?”
“才才不要你养!”
保戟推开他,脸上红得更厉害了,说话都有点结巴:“我我自己有工作的!”
“行了你就画个什么画的,还是我来吧。”
杜子腾笑着把他转了回来,见人垂着眼睫有点不好意思,知道自己的解释被接纳了,这吃醋的小模样真让他甜到心里,刚才那些不快转眼烟消云散,他现在只想好好疼人。
“哼,就凭你?”
杜子腾自然笑而不答,此时此刻美人在怀,哪里还有时间去争论这点小问题?他急切地从枕头下摸出工具,两手不停地开始干活。保戟躲了几次没躲开他乱摸的手,干脆就由他去了,身上的衣服都被人脱得差不多了,半软着身子被摆成了舒服的姿势,见人鼓捣了一番,后头已经软得不成样子了,却还要去摸套子瞬间就不干了,喘着抱怨道:
“就你事多唔赶紧的”
“嗯?”
杜子腾垂头看他,剪了头发以后,他的额头完全地露了出来,更显得他眉目高朗,眼神明亮,保戟被看得腰身一软,哼了一声,忍不住两腿一夹,将人压了下来,用力地搂着他脖子,命令道:
“还不快点!大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