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的陆先生,利诱也好,迷惑也好,都要抓紧他给自己提供的这个护身之地。
哪怕对方是一个危险的。
陆北从监控里看着阮珩面色变了又变,终于是一脸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的脸色。他略显得意的笑了笑。
阮珩永远也不会知道,在他醒来的一个小时之前,他的这位陆先生在他的吊瓶里加了剂量适当的让人神经松弛的药物,再加上他的所有属下都被控制无法联系带给他的焦虑,轻而易举的就让他做出了留在陆北身边的这个危险的决定。
不过就算很久以后他知道了,那时候他也已经被这个男人的手段死死圈在怀里,一辈子也没办法逃脱。
打定主意后的阮珩对陆北的态度好了很多,并且有意无意透露出自己的背景不俗,陆北几乎是纵容的看着他的小在他面前悄悄的炫耀自己的家产。
像一只别别扭扭的给主人展示自己捉老鼠本领的小猫,陆北想。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利诱”获得了效果,阮珩感受到了别墅里的仆人对自己的尊敬和陆北对自己的优待。他曾听见医生私底下与陆北报告自己身体已经完全养好了,但陆北听后也没有露出任何要驱走阮珩的意思,依旧以礼相待。
如果说有什么不舒服的,那就是陆先生身上难以掩盖的信息素的味道。或许是阮珩太久没有使用抑制剂,别说是面对面谈话,就连隔着一张桌子吃饭都会被他的信息素影响,甚至到了坐立难安的地步。
但这不影响阮珩对陆北的好感。
这段日子他为了联系旧部劳心劳力,但任何联系都像是石沉大海,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加上他从网上各种渠道查来的,他大哥在驱逐他以后日渐坐稳阮家掌权人的位子的消息,阮珩少见的有些焦躁。
他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阮珩想。
在这样的焦躁下,陆北对他的温和有礼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他的焦躁。所以即使被信息素影响,阮珩也愿意有事没事待在陆北的身边,看书或与他交流自己的见解。
如果有机会回阮家掌权,一定好好感谢陆北。阮珩难得对一个人产生这样的感激。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陆先生要的报偿,远比他想的要珍贵的多。
事实上,阮珩住在半腰别墅的这几天,每天洗澡时都会有松弛神经的药雾透过水汽放出来,才让他在生理上日渐放松并且加快他对陆北的依赖和信任。
他住的房间并不是他以为的别墅客房,而是陆北自己居住的主卧。他房间的床头柜上锁不是因为别墅的主人不喜欢随便乱翻的客人,而是因为床头柜装满了他所没见过的情色用具。